蕭月生邊走邊道:“易筋經,北冥神功,還有太清玉霞紫映觀上經,……差不多就這些罷。”
妙音神尼怔了怔,喃喃自語:“易筋經,好像是少林的不傳之秘,鎮寺心法吧?……北冥神功,是不是逍遙派的武功?”
她抬頭望一眼蕭月生:“至於太清玉霞紫映觀上經……,好像是佛門的心法吧?”
蕭月生搖頭道:“太清玉霞紫映觀上經,是我從一位道士手裡得到,應該是道家的心法。”
他隨即道:“師太竟知道逍遙派?”
“哼!”妙音神尼冷笑一聲,沉下臉來:“逍遙派,說得好聽,卻是個邪派罷了!”
她一直和風細雨,即便不說話,說話也是溫溫柔柔,說到逍遙派時,卻冷若冰霜,如換了一個人。
顯然,她與逍遙派關係匪淺,應該有什麼恩怨。
她臉色緩了一下,溫柔說道:“沒想到,你竟能練成易筋經,是有慧根,乃我佛門中人!”
蕭月生笑了笑:“碰巧而已,無人相,無我相,這種心境確實是碰巧達成,沒想到入了易筋經之門。”
“凡事皆有因緣,有因果,這是你的緣份,與佛家有緣。”妙音神尼淡淡道,似笑非笑看著他。
蕭月生掃她一眼,忽然理解了她的意思,笑道:“師太,我有家有室,不能出家離俗的。”
妙音神尼搖搖頭,嘆了口氣:“不捨棄,則做不到心無掛礙,縱使修煉得再精深,也沒有用,反而是自求速死。”
“這是為何?”蕭月生虛心請教。
妙音神尼沉吟一下,咬一紅唇,低聲道:“再精深的修為,都要以心駕馭,修佛即修心,心駕馭不了的力量,有害無益,乃是***之火!”
……
蕭月生若有所思,不住點頭,這些道理,有時候在道經上看到,卻很難有真正的體會,只覺得是誇大其辭,勸人向善,沒想到卻有這些妙理。
“逍遙派的功夫,你也敢練,而且,它與佛門的功夫是水火不融的,兩者相交,後患無窮!”妙音神尼搖頭嘆息。
蕭月生笑道:“還好,我有太清玉霞紫映觀上經,調和彼此。”
“嗯,你的運氣確實很好!”妙音神尼點頭。
“可惜,下一步如何走,我實在不清楚。”蕭月生嘆了口氣。
妙音神尼搖搖頭:“你這般情形,我是首次遇到,也不曉得。”
蕭月生眼中清光一閃,看了她一眼。
妙音神尼一怔,隨即惕然,皺眉道:“你的眼睛有些怪,莫非是佛家的天眼通?”
蕭月生笑了笑:“師太說笑了,我練的是道家功夫,可沒有天眼通。”
妙音神情哼了一聲:“若非你有宿足通,身法豈能如此之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