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語嫣目光清涼,聲音冷漠:“敬你年長,一直好聲好氣說話,你卻為老不修,我甚失望!……小師父,咱們走吧!”
“好,王姑娘,範施主也是無心之失,你不要見怪。”虛竹忙合什輕聲道,看了一眼範老者。
“小師父你還是這麼善心,大哥見了定要念叨的。”王語嫣明眸彎彎,笑意盈盈,眾人看得呆了。
他們說著話,邁步向前走去,範老者卻擋在道上。
……
王語嫣走在最前,與虛竹並肩而行:“我給吐蕃來的十個喇嘛下了戰帖,心裡也沒底,恰好你來了,幫我一把吧。”
“是,小僧出寺正是要見識一下吐蕃聖僧的武功。”虛竹低眉順目的答應,不敢直視王語嫣。
範老者雙眼噴火,死死盯著王語嫣,抱肩而立,腳下如釘在地上,一動不動,堵上了過道,除非他們繞道而行。
王語嫣看也不看他,只側身與虛竹說話,雪白羅袖輕輕一拂。
範老者頓時飛了出去,重重落到十丈外的桌子上,“喀嚓”一聲響,梨木桌子四分五裂,被他壓跨。
他倒在桌子殘骸上,扭了扭身子,想要爬起來,卻做不到,“噗”一口熱血噴出來,軟軟的倒下,重重喘息,再沒有力氣掙扎了。
王語嫣看也不看他,清亮的眼波落在青衫與藍衫青年身上。
虛竹忙道:“王姑娘且住,容我跟兩位施主說說。”
王語嫣微微一笑:“有勞小師父了。”
虛竹忙不疊擺擺手,轉向兩人,合什一禮:“阿彌陀佛,兩位施主是不是也為了秘笈而來?”
“不錯!”藍衫青年冷冷哼道。
虛竹嘆了口氣,合什道:“兩位施主還是回去吧,……並非王姑娘心硬,不肯成全,慕容世家有家規,這些秘笈不能洩於外人的。”
青衫男子上前一抱,合什一禮,恭聲道:“神僧容稟,穿浪劍法只有敝五師叔得傳,他帶了秘笈,在海上失事,人不在了,秘笈也毀了,穿浪劍便要失傳,來求慕容世家也是無奈!”
“原來如此!”虛竹點頭,神情悲憫,宣了一聲佛號:“施主節哀,世間皆苦,我佛慈悲,阿彌陀佛……”
“求神僧成全!”青衫男子雙掌合什,深深一禮。
“施主快快請起!”虛竹忙伸手扶他起來,轉頭望向王語嫣,神情不忍,目光希冀。
……
王語嫣目光冷淡,不為所動,淡淡道:“每個來求秘笈的,皆有不得以苦衷,我一一理會,置家規何地?!”
她白了一眼虛竹:“小師父,你佛家有戒律,我慕容有家規,我若違了家規,還有何面目約束家中弟子?!”
“是,有理。”虛竹點頭,合什對青衫男子一禮:“施主,小僧實在無能為力,慚愧慚愧。”
青衫男子強自一笑,搖搖頭,讓虛竹更加內疚。
“老二,你何必跟他廢話?!”藍衫青年不耐煩的斥了句,斜眼看一眼虛竹,哼道:“他們是一夥的,胳膊肘豈能往外拐,什麼高僧,狗屁!”
說罷,他轉身跨了幾步,上前扶起姓範老者,低聲道:“前輩,可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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