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平時那麼輕鬆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吧!
“嘿嘿,我的夢想是當太空人...”
蘇澤躺在坐墊上,臉上是賤賤的笑,嘴裡是怪怪的話。
嶽衛華與譚鶯鶯對視一眼。
“蘇先生這是...”
譚鶯鶯鄭重的看了一眼蘇澤。
“很明顯,醉了!”
“看他這樣,讓他作詩怕是不行了!”
她還想著那一年的免費美食呢!
突然,蘇澤猛地坐了起來,大喊一聲:“誰說我不行了?”
“男人,就不能說不行!”
“紙來!”
“筆來!”
“墨來!”
蘇澤的聲音很大,臺上的阮雪凝,以及周圍眾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阮雪凝微微一笑。
“看來,咱們還有大家藏在後面呢!”
外面婢女速度飛快,進來將桌子打掃乾淨,迅速替蘇澤擺好筆墨紙硯。
一婢女剛想坐他旁邊研墨,嶽衛華卻是先一步拿過。
“我來!”
他一直堅信蘇澤是有大學問的人,能替他磨墨,是他的榮幸!
而另一邊的隔間裡,一胸前抱刀的少年剛想起身離開,聽到蘇澤聲音的瞬間,不由停下了腳步。
一旁的護衛疑惑的看向少年。
“少爺,不走嗎?”
少年嘴角微微勾起,重新坐了回去。
“不走了!”
嶽衛華興奮的將墨磨好,放在蘇澤旁邊。
只見蘇澤手握拳頭,身體不穩的重重一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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