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被玉衡、墨淵,還有被通緝的五號生靈,聯手攻擊,受創很重。”劉墨嘆氣。
想到剛抄了兩位腐朽天仙的老巢,他便略微釋然,可是想到被五號偷襲,他又有些憤懣。
他神色凝重,道:“已經七十九劫了,速度開始加快,最後一次劫難,很有可能是我的死劫。”
“怎麼應對?”秦銘問道。
劉墨道:“用巫爻的未來身擋劫。”
他帶著秦銘沒入地下,進入黑白樹龐大根系所隔絕的小世界中。
劉天神親自出手,將一團血淋淋的物質從巫爻未來身內取出,道:“這便是神秘的門所在區域。”
他斬斷黑白樹的一段根鬚,燒製成自己神胎的樣子,將巫爻血淋淋的門打了進去,迅速融合完畢。
秦銘開口問道:“你不心動嗎?門內的物質可以延壽。”
劉墨很誠實地點頭,認真而又嚴肅地開口:“這種誘惑確實很大,但我也在害怕。我怕今日汲取後,未來會徹底失控,管不住自己,自此舉世皆敵。另外,我曾看到過前賢的手札,警告後來者,撬門者必遭報應,要以最為慘烈的方式還回去。”
“什麼方式?”秦銘好奇地問道。
老劉道:“會有無比恐怖的怪物前來敲門,若閉門不出,則直接撬門,唉,再具體的話,我就不清楚了。”
按照他所言,金色身影等人,若不死在途中,終有一日也會應劫,同樣被人撬門而死。
劉墨煉製完畢,一個栩栩如生的劉白出現。
“關鍵時刻,我送給他們所有人,他們若是撕裂此身,那種神秘物質自會潰散,返還天地間。”
最後一劫,老劉準備讓巫爻替死。
當然,其肉身留下了,畢竟當中還有秦銘的本源精氣。
秦銘發現,黃羅蓋傘沒有將巫爻的魂光全部收走。此刻,他共鳴到了一縷微弱情緒波動。
劉墨也發現那蟄伏的殘魂,直接將他薅了出來。“還想借屍還魂,根本不可能。”老劉冷聲說道。巫爻嘆息,他是誰?昔日橫行天下的八境強者,活過漫長歲月,今日一旦未來身應劫,過去身多半也要凋零。
“我居然這樣落幕,真是不甘心啊。”
秦銘聽聞,啪啪就給了他兩耳光,讓他左右臉膛腫脹程度對稱。
“活在陰溝裡的獵門者,你有什麼好感慨的,說得自己好像是英雄落幕般。這麼死去,未免太便宜你了。小黃,你慢慢煉魂,不要急!”秦銘吩咐黃羅蓋傘,好好招呼此人。
他可憐的是李萬法的原身,被巫爻殺扼殺。
巫爻還是不甘心,看著劉天神,道:“本是你的劫,不成想最後卻是由我來渡。”
劉墨神色鄭重,道:“世人誰不在劫中?都是在苦渡的可憐蟲罷了。”
秦銘盯著巫爻,道:“夜州遭不住老怪物的禍禍,你們這類生靈都該被剿滅!”
前有銀色眼球,後有巫爻,逼得陸自在遠遁他鄉,讓秦銘沉淪在地獄四載有餘。
劉墨嘆氣,道:“夜州,確實有魔性,縱使戰亂不斷,可這片土地也時不時就能催生一兩個妖孽。哪怕最敗落的時候,夜州也沒有徹底淪為平庸之地,也難怪被某些外人汙衊,稱為魔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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