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她新學的詞,不過被她胡亂組合說出來而已,就類似於不滿哼哼,其實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意思。
不過這卻顯得相當搞笑,只不過毛三妹聽不懂,自然也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生氣了一會兒,她似乎又想到什麼,跑到主臥門口,也不敲門,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抱著大壞熊靜靜等待。
毛三妹開始的時候被嚇了一跳,還以為唐糖去敲門,擔心她會吵到阮紅妝。
可後來見她安安靜靜坐在門口,也就隨她去了。
阮紅妝早上起來得有點遲,主要是昨晚蔣文欣宴請她和江映雪,晚上聊了很久,又喝了一些紅酒,所以一覺睡到大天亮。
等她醒來起床,剛出房門,被唐糖給嚇了一跳。
「你怎麼在這裡?」阮紅妝有些詫異問道。
唐糖沒回答,而是疑惑地把目光向她身後看去,見沒人出來,她又趴到房門口向裡面張望。
阮紅妝:……
她這個時候,哪裡還不知道唐糖是在找什麼。
「哥哥不在,出去了……」
阮紅妝把她抱起,來到陽臺,指了指小區外。
「噢~噢~」
唐糖在阮紅妝懷裡,像只小鯉魚一樣,不停挺著小肚皮,發出噢噢聲,似乎是在詢問。
見阮紅妝似乎不明白她的意思,一著急,又開始飈垃圾話。
「鯊魚在天上,唐糖騎著大老虎,烤肉罐子沙子糖……」
阮紅妝:……
都是什麼跟什麼,語言系統混亂了?
見自己說了一大堆,阮紅妝依舊不明白,唐糖立刻掙扎著要下來。
於是阮紅妝把她給放下。
然後就見唐糖仰頭向著天空。
「呼~呼~呼~」
然後一陣風受到召喚,從遠處海面而來,吹得海浪湧動,捲起岸邊的樹梢,掠過路邊的行人,穿過長長的走道,又卷向天空,最終順著聲音來到唐糖的面前。
原本狂暴的風,在這一刻溫柔得像是一隻貓,圍著唐糖打著旋,「小心翼翼」地掀起她的衣角,溫柔地掠過她的髮梢。
「han~han~」
唐糖如同被貓咪蹭到了脖子,歪了歪小腦袋,露出一臉憨笑。
她伸手掠過虛空,風溫柔地劃過她的指尖。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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