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警察都沒找到兇手,你怎麼就認定是小成做的,小成為人你還不清楚嗎?你老糊塗了吧?你腦子有病吧?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小成乾的。。」
周茂樹目恥欲裂,怒斥老穆。
警察才要證據,我又不是警察——
老穆一句話沒說完,直接一刀下去,連周桂成都沒反應過來,就感覺下體一涼,他下意識地驚呼一聲。
可是因為麻藥的關係,並未感到多少疼痛,但是哪怕用盡全力地驚呼,
也沒發出太大聲音。
這也是老穆有恃無恐,不怕他們喊人的原因。
這幾日,他可是在自己身上試過很多次了呢,而且為了防火,鎮上家家離得距離都挺遠,即使大聲呼叫,一時間也不會被人聽去。
老穆說他騙畜生的手藝很好,真的是一點也沒騙人,真的是在眨眼之間,就把周桂成下面的東西給摘了下來。
他還貼心地給周桂成止了血,也多虧因為藥物的關係,他才沒有暈過去,人還保持清醒,不過即使如此,現在人也疼得直抽抽。
「小子,到現在,你還不承認嗎?」老穆看著他道。
「人—————?人不是我殺的,我沒有,你這個瘋子,神經病,你媽XXX,我真是瞎了眼,怎麼認你這樣的人當叔叔———。」周桂成大聲咒罵著,整個人都有點癲狂。
旁邊幾人見老穆真的騙了周桂成,也都咒罵起來,罵得極為難聽。
老穆卻是充耳不聞,證忙看看周桂成,忽然伸手比了個大拇指。
「你小子,嘴真硬,是個人物,可是你認不認都沒關係———。
「飛燕是我心頭肉,你把她拿走了,我也拿走你的心頭肉,這不過分吧?」老穆說著,把目光看向旁邊正在昏睡的周曉峰。
「不不不——」周家全家大驚。
「老穆,我求求你—-你殺了曉峰,我們周家就絕後了。」周茂樹哀求追。
「我們穆家不是早已絕後了嗎?憑什麼你們家就不行?」
「飛燕是女娃,不一樣的,不一樣的——」
「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老穆舉著手中沾滿鮮血的刀,走向周曉峰。
「你想怎麼樣?你要怎麼樣?我都依你,都依你,你別傷害我兒子—」一直嘴硬的周桂成這一刻終於慌了。
老穆冷冷地看著他道:「你跟你爸媽,還有你老婆說說,你為什麼要殺我女兒,是怎麼殺的她。」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周桂成知道自己不承認也沒什麼用。
就如同老穆所說的那樣,他不是警察,不需要什麼證據,直接就能殺了他兒子。
於是只能倒豆子一樣,把當年所發生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周茂樹夫妻倆和他媳婦,都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周桂成,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平日裡的好兒子。好丈夫竟然是個人面獸心的強女幹殺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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