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禾還被威亞吊著,雙手無力垂落在兩側,就像那毫無生氣的破布娃娃似的。
只有經紀人和助理叫場工快把她放下來。
“清禾,你有哪裡不舒服啊?”
許清禾倒在經紀人懷裡,臉上血色褪盡,脆弱到一碰就碎。
“檀總,檀總!”
助理哭著求檀錦幫忙。
“求您幫幫清禾姐,快帶她去醫院!”
可檀錦滿心只有孟知意。
動作粗魯地將助理推開,一個眼神也不吝嗇給地上的許清禾。
“知意,你有哪裡不舒服啊?”
孟知意縮在他懷裡,戰戰兢兢地不敢動彈。
彷彿真的被嚇慘了。
“我的手好痛,好痛啊。”
頂多是撞了個淤青,可檀錦偏偏吃這一套。
他抱起孟知意就朝著自己車去。
助理跪下來拽住他的褲腳,聲聲哀求。
“檀總,您把清禾姐一起帶去醫院吧!”
“山上沒有車,叫救護車也要段時間,求您,把她帶去醫院吧!”
檀錦踹開了她。
“你的演技也是跟她學的吧,很不錯。”
“許清禾沒拿奧斯卡真是可惜了。”
他帶著孟知意揚長而去。
許清禾用盡最後的力氣拉住經紀人的手,聲音微弱。
“姐,你跟他說我懷孕了。”
“是他的孩子,快帶我們去醫院。”
助理哭腫眼睛回來。
“快叫救護車,檀總已經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