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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反應過來的江綿綿捂著肚子,好一會兒才看向自己下身,頓時嚎啕大哭起來。
“你!你說自己多慈悲為懷,居然親手害死了我們的孩子!”
裴淮川面露慌張,卻是對我,他連忙回過頭跟我解釋。
“不,不可能,我做了措施的,根本不算真的接觸夠她,媛媛我是乾淨的!”
“江綿綿這個毒婦,這個滿口謊言的女人,說的話根本不可信她,這不可能是我的孩子......”
我甩開他的手,不明白他怎會變成如此模樣。
“裴淮川你髒的不僅是身體,還有你的心!別再在這裡噁心我了!”
“你幫我的醫藥費我會付,其他的你的任何想法,都無需再跟我說,我沒興趣再聽!”
我把門關上,裴淮川想要死死抵住門,卻被裴淮川死死纏住。
不知道他們糾纏了多久,才被管家通知的120送去了醫院。
反正八卦新聞是說,因為耽誤太久,江綿綿很難再有身孕了。
反正綁架的事傳出,江綿綿名聲已經臭了。
見裴淮川這麼翻臉無情,她也破罐子破摔,不斷往裴淮川身上潑髒水。
她在整個京北到處宣揚,她懷上的就是裴淮川的孩子。
還說裴淮川還沒還俗的時候就和她好上了,一人吊著兩個女人,是個假佛子。
兩個人就是奉子成婚的,現在孩子沒了,裴淮川就想不認賬。
京圈佛子的美名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謾罵。
有的人說裴淮川腳踏兩條船,是京圈上流人士的恥辱。
有的人說,他身為佛子卻連自己親兒子都殺,簡直罪孽深重。
裴家聽說此事,將裴淮川叫回去後,直接對他用了家法。
裴淮川剛被我拋棄,又被家裡狠狠教訓了一頓,向來備受尊崇的他根本受不了這番打擊。
有一天,我在一個酒吧見到裴淮川,他瘦的就像個行屍走肉的骷髏頭。
從不吸菸的他,地上全是他的菸蒂,抬頭見到我瞬間,他眼睛是說不出的光亮。
可就一瞬間,眼睛裡的光立馬又暗淡了下去,他倉皇地掐滅手中的菸蒂。
“媛媛......好久不見......”
他的眼睛肉眼可見地顫抖,半晌後摸索著口袋,結結巴巴。
“那......我......我還可以請你喝杯奶茶嗎?不加糖的,你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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