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牡丹默默搖頭,“不必了。”秦向之不可能聽不見,看來是出了變故。
沈珏老神在在地靠在車璧上,“看來我們要偷偷上山了。”
霍意不自在地扯了扯身上彆扭的衣服,“我什麼時候能脫了這身。”他真的是難受得要死。
“快了,進了山,就不怕人看見了。”沈珏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別拽了,沒有哪個姑娘會把自已拽得袒胸露背的。”
霍意敏感地察覺了沈珏異樣的情緒,“你,怎麼了?”
沈珏很少表現得這麼冷漠。尤其是跟他們在一起的時候。
“累了。”沈珏露出一絲疲憊的微笑,剛才說到祭品,他腦子裡突然閃過一些小時候的事件,直覺告訴他,或許真的跟他有脫不開的關係。
霍意也沒拆穿他。
秋無意突然撩開簾子鑽進來,“車伕被滅口了。”他親眼看著,夜牡丹的手下把車伕帶到隱蔽無人處,一刀抹了脖子。
一個又聾又啞的殘疾人,也不放過,真是比他們黑樓還殘忍,秋無意嗤之以鼻地嫌棄。
“還以為車伕是他們的人。”這麼重要的行程竟然用外人,不太像夜牡丹他們的風格。
“被滅口說明沒用了,你猜下一個會是誰?”沈珏笑吟吟地看著他倆。也說明用不著馬車了。
秋無意沒出息地再一次被女裝帶著笑意的沈珏晃了眼,根本就沒聽清他說的什麼。
“咳咳”霍意出聲提醒他,幹什麼呢,直勾勾地盯著別的男人看。
“哦,那個,那個你這打扮也也挺好看。”秋無意看著不倫不類的霍門主,艱難地維持真誠的表情。
他是怎麼垮得出口的啊。
霍意也不是吃醋,他就算再酸也不會吃沈珏的醋。
就是不能養成秋無意這個看見好看的就盯著人家的習慣。
“地方到了,沈樓主,下車吧。”夜牡丹陰陽怪氣地在車外喊道。
沈珏率先從車裡慢慢地挪出來,他沒忘自已是個傷號。
“牡丹姑娘啊,我們這是準備去哪啊!”沈珏看看四周,確實是在盛陽山下。
但山上沒有什麼動靜,看來,他讓雪鳴去截住信鴿是有用的。
就是不知道雪鳴有沒有把鴿子給到唐倦手裡。
“多看看吧,沈樓主,以後可就看不到這外面的世界了。”夜牡丹冷笑看他,那眼神跟看一隻垂死掙扎的獵物也沒什麼區別。
“那也未必,誰說得準呢。”沈珏看上去倒是一點都沒有貪戀著好天氣的意思。
“嘴硬是沒什麼好處的。”夜牡丹一揮手,兩個人過來,把沈珏的雙手綁住,更是在眼睛上蒙上了黑色的布帶。
“出發!”夜牡丹一聲令下,兩個人拽著沈珏,緩慢地朝前移動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