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唐倦終於是安靜下來,胡淵鵬的嘴角很隱蔽地挑了下。
“師父,霍門主跟他夫人怎麼樣了?”唐倦繞過沈珏的話題,問起了霍意。
“哦,他們已經被柳葉門的門接回去了。”胡淵鵬道。
“這麼快?”唐倦警惕地瞥了一眼。
“嗯,霍門主傷得不是很重,他夫人鬧著要走,為師也不好阻攔。”胡淵鵬疑惑地看向唐倦,“你跟霍門主很相熟?”
“嗯,這次在外邊,遊歷,才發現霍門主是個很有趣的人。”唐倦顯得有點心不在焉。
“師叔,怎麼樣了!”唐倦裝作不經意地問。
“還沒醒,能留下條命就已經是很不錯了”說起秦向之,胡淵鵬語氣多了一分傷感。
轉頭想起什麼似的,看向栗子,“你不是一直守在師弟那裡嗎?”
栗子暗自咬咬牙,笑得儘量自然點,“嗯,那我就回去了,唐師兄,你好好養傷。”說著起身就走。
“好,等回頭我去看師叔。”
栗子頭也不回地走了。
唐倦對著她離去的背影出神。
“那些人呢,在洞裡的那些人”唐倦聲音跟情緒都很低落。
“都死了!”胡淵鵬也忍不住聲音低沉,“這次,真是死了不少人啊!”不亞於任何一場大戰。
“還沒問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夜牡丹怎麼會在這,還有千飲坊的方老夫人。”胡淵鵬現在有一肚子的問題想知道答案,只是他這個徒弟,不知道還能不能信任。
“沈珏沒跟您說嗎?”唐倦盯著他的眼睛問。
沈珏既然守了他三天,依照他師父的性格,不可能不過問,他問了,沈珏不可能不答。
胡淵鵬突然頓住了。
“說了,可是為師還想聽聽你的說法。”胡淵鵬模稜兩可說出這句話,顯然是對沈珏的說辭不相信。
“既然他說過了,那我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師父,我跟沈珏的想法說法都一致。”唐倦笑了笑。
屋內的氣氛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寧靜。
胡淵鵬跟唐倦對視片刻,放棄似的點點頭,“好好好,你大了,很多事都有自已的想法了。”他說完這句話,不由得笑了下。
“好好養傷吧,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胡淵鵬起身,把靠坐的唐倦扶著躺下,“孩子啊,一會兒讓你師弟來給你送帶吃的來。”
看著唐倦躺下,閉上眼睛,他習慣性地伸出手去掖掖被角。
這真是習慣性的,唐倦小時候,他經常半夜來看看這孩子,胡淵鵬看著自已的手,失笑,這一晃,這麼多年了啊!
輕嘆一聲,轉身出了房間,順手把門帶上了,這次沒鎖,直接招呼了兩名弟子,守在門外。
在胡淵鵬走後,唐倦馬上睜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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