櫃子裡,床底下,甚至房梁之上,都沒有,屋裡連一點活人的氣息都沒有。
沈不然憑空消失了?
不對!
胡掌門站在原地,身上的冷汗一層一層地往外湧。
這麼大一個活人怎麼可能消失呢,更何況還是一個重傷失去內力的瀕死之人。
是剛才他開門的瞬間!
胡淵鵬反應過來了,這人根本就是藏在了門後,趁著他開門之後慌忙無措的這段時間,從門口溜了出去!
急匆匆地來到門邊,已經看不到任何痕跡了。
胡淵鵬頓足捶胸,可他明明中了軟骨散,連走路的力氣都攢不齊,怎麼跑出去的!
他親自摸的脈,絕不會有錯。
除非,他一摸自已的腰間,果然,裝著軟骨散解藥的小瓶子不見了,就是剛才在桌邊要跌倒的那下。
恐怕是從自已一進屋開始,對方早就想好了目的,什麼想看看外邊的天空,是想看看外邊的環境,好清楚隱匿的路線吧,真是太狡猾了。
胡淵鵬的火氣已經拔頭頂了,“沈不然,我拿你當個人物,想給你個體面,沒想到你竟這般冥頑不靈。”咬牙切齒地自言自語後,目光終於放到已經被他揉成一團的那張信紙上。
這上面的畫的地圖恐怕是另有意圖,壓著心裡的怒火,把信紙摺好,快步朝著院外走去。
沈不然跑得出這間院子,可不見得能跑得出這盛陽山。
封山,地毯式搜尋,他就不信,人能飛嘍!
跟院外等候弟子一路往外走,沒幾步,胡淵鵬就頓住了,吩咐了幾句之後,突然間又殺了個回馬槍,返回了剛才的院子。
燈下黑才是最不易察覺的。
恐怕沈不然根本就沒離開院子,就等著他走了,才好溜回去休養,一般人是不會回頭去察看的。
可惜他胡淵鵬不是一般人。
院子依舊安靜,胡掌門輕手輕腳地潛入進去,幾乎沒發出一點聲響。
還是,空無一人。
胡淵鵬納悶地原地站了一會,難道是他回來得太快了,一個縱身,輕飄飄落在房頂上,決定在這蹲守一會兒,他相信自已的判斷。
本就忙碌的盛陽山,又開始了新一輪的任務,各個能下山的路口都放了很多弟子,只許進不許出。
與此同時,被軟禁的霍意秋老二,還有唐倦的住所,都增加了人手看護,杜絕沈不然混進來的可能。
就連栗子身邊都跟著人。
整個盛陽山進入了眾人戒備的狀態。
沈珏的確是在胡淵鵬開門進屋查探的一瞬間,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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