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沒死的話,胡淵鵬也不會來套我的話。”很顯然,他們幾個之中,小五才是最好攻破的那個。
“那可真是便宜他了!”秋無意沉下臉來,“就是不知道現在的局面,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出去。”
“應該快了。”
“老沈他”秋無意憂心忡忡又不知曉怎樣開口。
“放心吧,他是個走一步看三步的人,不會一點後手不留的。”霍意寬慰著他。
秋無意難得乖順地靠在他身旁,“要是當年老沉沒有派我去找你,我應該不會認識你,也許會一直在黑樓裡當殺手,直到死亡。”秋無意靠著他的背,霍意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是他很少聽見秋無意這樣說話,更很少聽他提起往事。
大多時候,他都很灑脫,看上去很快樂,甚至有時候很離譜。
但霍意知道,他一直都是個心思很細膩的人。
“我很感謝他,讓我知道生命裡有很多遠比殺人更值得的事。”秋無意淡淡地說。
“嗯”霍門主想法很多,可惜不會說。
不過現在氣氛很好,如果不是有人突然打擾的話。
胡淵鵬開門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人家小兩口膩歪在一起。
“咳咳,打擾了。”對霍意,儘管他心中有疑,但同屬八大派,應該有的客氣還是有的。
“胡掌門都一把年紀了,怎麼還學人家聽牆角!”秋無意是一點都沒客氣。
胡淵鵬朝著秋無意略微地低了個頭,以表歉意,“實在是對不住,霍夫人,等事情結束,我再好好給夫人道個歉。”
“誰稀罕。”秋無意白眼翻上天,他真是瞧不慣胡淵鵬這樣的人。
“胡掌門有事?”霍意接過話茬,不讓秋無意再跟他繼續無意義的糾纏。
“是找到證據定我的罪了?”霍意的語氣不鹹不淡。
胡淵鵬自嘲地笑笑,定人家罪的證據沒找到,倒是找到了定自家人罪的證人。
“不瞞霍門主,此事的禍端”他哀嘆一聲,“恐怕是真的出自我們盛陽山啊!”
霍意跟秋無意對視一眼。
這胡淵鵬轉性了?
“胡掌門有話不妨直說。”
“在那之前,霍門主,我可否先聽聽你的實話,對這件事你到底知道多少,跟那沈不然,又有多少關係。”
“胡掌門是來套話的?”秋無意陰陽怪氣地冷笑,“不過這說辭也太差勁了,還真是把我們當赤城的君子呢!”當我是傻子好忽悠是吧!
“老夫並無此意。”
“關於這件事,我的的確確知道一些,胡掌門既然前來詢問,想必也是知曉了什麼。”否則不會突然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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