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焚天山還在咒罵當中,眨眼間人已經踩著八卦布到了他跟前,在下一刻,他人已經在天上了……
沈珏輕飄飄地落地,對著愣神的梵天山禮貌地笑笑,手一揮,直接把人扔進了火海。
梵天山本就受了傷,被沈珏的氣刃在兩邊肩膀各穿了兩個洞,只剩下一張嘴罵人用,上天了才反應過來,想要提氣使個燕子翻身,結果體內的真氣,跟蒸好的雞蛋羹似的,duangduang晃了兩下,不動了,眼瞅著要落進火海,後至的胡淵鵬騰空而起,拽了他一把。
總算保住了這條小命。
要說反應快還得是龔島主,扶著焚天山的手頓時就鬆開,人往旁邊急速一閃。躲開了,要不然他就跟著一塊被扯出去了。
不是他不救人,而是沈不然的動作太快了,快到只留下一個殘影,他能躲開也全賴下意識反應。
再看沈珏,只留下一句,胡掌門一會兒見,人已經徹底沒影了。
一時間,三人都沒說話,一種久違的不愉快的感覺油然而生,那是在那些年跟黑樓做鬥爭時,經常被沈不然玩弄在股掌之間的討厭感覺。
沈珏看似瀟灑地絕塵而去,實際上也並不是,轉個身急急停在書房不遠處的一個半毀壞的小院子裡。
剛才映著火光看不清楚,他周身已經被冷汗打溼透了,風一吹,一股寒意從骨頭裡沁出來。
這院子此刻沒人來,他靠在門後,一邊輕輕喘息,一邊警惕著四周。
失去借日對他來說,果然是不行,沈珏無奈地苦笑,這才幾個回合,還沒敢真的與人拼殺,只是與之周旋,強行提升的內力,已經快把他的筋脈折磨斷了,無數密密麻麻的疼從有經脈的地方滲透上來,不尖銳,很磨人,讓人無法專心。
不會真的讓胡淵鵬說中了吧,他走不出盛陽山了。
這個烏鴉嘴。
沈珏甩甩頭,讓自已清醒一下,他得走,唐倦還在等他。
不遠處傳來人的腳步聲,看樣子有人搜到這邊來了。
從一開始有火光的時候,唐倦就注意到了,時刻注意著外面的情況,等到時機差不多的時候,他點燃了四周的幔帳,火一下子就躥起來了,外面的守衛自然看得見。
“著火了!救火啊!”唐倦在屋內呼喊,大力地拍打著門框。
就算心知肚明,他是故意的,這些人也不敢真的就看著他燒死在屋裡。
不多刻,門被開啟,兜頭蓋臉的就是一大桶水,給唐倦澆了個透心涼。
同時,一人趁著他的注意力都在水上,繞至他身後,手刀起,打算把他敲暈。
風聲將至,唐倦靈活的一個回踢,正中身後人的腰腹,這一腳用上了內力,身後人一個悶哼,倒地不起。
“他武功恢復,大家小心。”有人高聲提醒。
唐倦回身抽出倒地那人的佩劍,指向自家師兄弟。
“我不想傷人,讓我走”唐倦淡淡地說。
院中十幾人,把他圍在中間,戰鬥一觸即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