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知道你家老爺的死因了?”沈珏懶得聽他廢話。
一個眼神給到唐倦,後者一咬牙,一盆滾燙的開水直接對準屍體的臉,結結實實地潑了上去。
詭異的肉腥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想象中的面目全非卻沒有出現。
那盆開水像是潑在了石頭上,一點變化都沒有。
如果不是散出的味道,還以為沒潑上。
唐倦跟方文都目瞪口呆。
方文幾步走到屍體前,試圖用手去觸碰方天成的臉。
被沈珏一把拽回來,“別碰。”
方文猛地縮回手,“這,這怎麼回事!”
沈珏一臉意料之中,“去找個活物,當然,要是有不想活的人也行。”
方文還處在震驚中,忙不疊地轉身就去。
不一會兒,一條大黑狗吐著舌頭,被帶了進來,乖巧地坐在地上等著下一個指令。
沈珏上前摸摸它的頭。
狗狗瞅了一眼方文,也沒反抗,反而親暱地把腦袋在沈珏的手上蹭蹭。
可惜了,一條好狗。
“也扔進去吧!”他說。
方文張口結舌啥也沒說出來,俯身把狗抱起來丟進了棺材。
一聲嗚咽都沒來得及發出,無數的細如蠶絲的金色絲線從方天成的屍體中竄出,瞬間纏住了被扔下去的大黑狗。
金線深入狗的皮肉,瞬間狗就倒下了。
“嗯!”沈珏抱著手臂,歪著頭探到棺材上方看了一眼。“春思,應該都聽說過吧!”
方文一陣後怕,剛才要不是沈珏拽了他一把,他就跟這條狗一樣。
春思,不是蟲子,是一種毒藥,這毒有個很有意思的中法。
這毒需要種在嘴巴里,平時不會毒發,也沒有味道,可以在嘴巴里存在個數十年,只有在一男一女兩個人接吻的時候,才會激發出毒素,讓人毫髮無傷地突然暴斃。
毒發速度極快,且沒有解藥。
死者面如春潮,很是好看。
一縷春思送西歸,半晌佳人魂不回。
中毒者死亡後,這種毒會保留在體內休眠,銀針試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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