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在這整修一下,一會接著趕路。
“進不去的話,就直接回家唄!”小五說。
切,謝緩緩嫌棄地扭過頭,這個榆木疙瘩就知道回家回家,一點意思都沒有。
她才不要呢,她要行走江湖,做個女俠。
說起千飲坊,小五出神地望著那座他們馬上要翻越的山,沈珏跟唐倦應該也在那吧!
不管晚上發生了多少好事壞事,天,總是要亮的。
沈珏只休息了一個時辰,被唐倦拽起來的時候還有點懵,大病初癒,又一堆費神的事,沈珏起來的時候,頭都是暈的,哪哪都跟著轉,跟喝多了似的。
他抓著唐倦的手,虛弱無力地道:“等等,等等,讓我緩緩。”
唐倦小心地扶他重新坐回去,沈珏的臉色難看得要命,整個人都透著蒼白。
“你怎麼樣?藥已經熬好了,一會兒晾晾就能喝了,不過你得先吃口東西,空腹喝藥怕你一會更難受。”
外面天剛矇矇亮,沈珏看著冒熱氣的藥碗跟粥,又看看滿眼通紅的唐倦。
“你一直沒休息?”
“我不困。”唐倦笑笑說,他真的不困,各種事情接踵而來,躺著也睡不著。還不如找點事情做,順便理理腦子裡亂糟糟的思緒。
“不困也是要休息的,我吃飯喝藥,你現在趕緊躺一會。”沈珏緩了下,站起來,把床讓給唐倦。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唐倦從他燒暈再醒來之後,就變得有點溫柔。
唐倦自問兩天沒怎麼睡,看上去卻比沈珏健康多了,而且,現在想睡也睡不了了,“出事了。”
沈珏詫然。
“朱掌門跟張天師死了!”唐倦面無表情地說。
他臉上還戴著那個黑色的面具。
“怎麼回事?”沈珏就睡了一個時辰,怎麼就又死了兩個人,“找到兇手了嗎?”
唐倦搖頭,眼神里有些許的無措,“他們,死的有點奇怪。”
沈珏一頭霧水,這話說得不清不楚的,什麼叫有點奇怪。
“你先吃飯,吃完去看看你就知道了!”唐倦也不說了,他真是不知道怎麼形容那種場面。
這孩子怎麼說話還吞吞吐吐的,沈珏氣結,“那跟你不睡覺有什麼關係,趕緊躺那,在我沒吃完之前,不許起來。”沈珏兇他。
出乎意料這回唐倦沒頂嘴,乖乖地鑽進沈珏睡過的被窩,裡面還殘留著特屬於沈珏的氣味。
讓他很安心。
等沈珏慢吞吞地吃完了粥,唐倦已經均勻地打著小呼嚕了。
還說不困,沈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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