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珏搖搖頭,埋怨地瞪了秋無意一眼後,把摔倒的人扶起來。
“怎麼樣你,有沒有受傷。”
屬於沈珏的味道飄過來,沁入唐倦的鼻尖。
沈珏沒猶豫地扔了棍子。
唐倦感受著牽著自已的那隻微涼卻有力量的手,身邊縈繞著沈珏的氣味,耳朵裡聽著沈珏溫和的聲音,一下子就身心舒暢了,眼前的黑霧好似都有了色彩,就算看不見也低著頭把虛無的視線投映在那雙交握的手上。
一旁的秋無意簡直嗤之以鼻。
唐倦好像聽到了他的不服氣,精準地轉頭給了秋無意一個挑釁的微笑。
靠。
秋無意炸毛,這孫子全是裝的,他就說,好歹練了這麼多年武,就算現在沒有內力,練出來的五感敏銳度還能丟?
他站在原地磨牙,老沈是不是腦子也被借日吃了,這都看不出來。
霍意看他被氣得鼓鼓的,忍不住道,“少管閒事。”有空你多看看我。
可惜霍門主永遠都是最重要的那後半句不出聲。
“老子願意,你也少管我的閒事。”正愁沒地方撒火呢,秋無意像是開了火的機關槍,衝著霍門主一頓突突。
“他倆怎麼又吵起來了。”唐倦貼近沈珏問。
有點太近了,看不見就沒有‘分寸感’,沈珏躲了一下,唐倦都快親上他了。
“秋老二就這個德行,人不壞,就是有點蠢。”沈珏客觀地評價。
唐倦點頭,是有點蠢。
跟著骨蝶在山裡兜兜轉轉地又走了一天。
他們已經走到了山的最深處。
“這東西是不是也迷路了啊!”緩緩看著進入休息狀態的骨蝶,想要伸手去摸摸它的翅膀,一旁的小五攔住了她,“別碰,這東西是有毒的,認主,不熟的人是沾不得的。”
緩緩瞪圓了雙眼,“這麼神奇嗎?怪不得它天天這麼在樹林裡飛,也沒見有鳥啊什麼的來吃它。”
“說起鳥”秋無意打量著周圍除了樹就是樹,“你們有沒有在這山裡看見什麼動物啊!”說完還不忘諷刺一下唐倦,“首徒別多心啊,我可沒問你,知道你看 不 見 。”
唐倦才不跟他生氣,沈珏的手還在他手裡握著,冰涼的手指已經被他捂得溫熱。
“村民說這山裡經常有野獸的嚎叫。”他們已經在山裡一天兩夜了,什麼都沒聽到過,除了他們幾個,連個活物都沒見過。
“大家都警惕點,可能有問題。”沈珏沉思片刻囑咐。
夜風吹過,火焰跳動幾下,除了樹葉的沙沙聲,什麼都沒有。
心裡有根緊繃的弦,就睡得更不踏實了。
除了秋無意跟謝緩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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