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緩緩打著哈欠,晃晃頭,她還是很困。
……
沈珏沒忍住笑了出來,“嗯,挺好的,勇於嘗試。”
唐倦不贊成地看他一眼,這人怎麼還起鬨啊,這嘗試會要了他的小命。
“安心,哪那麼容易就掛了,我們小心點,再說,小五會保護我們的。”沈珏笑笑朝著小五抬了抬下巴,“是吧!”
小五鄭重點頭,“我一定保護好大家。”
唐倦苦笑,小五的功夫他見過,說不上不好,大概跟秋無意打個平手,如果真的遇見危險,大概跑路生存的機會會大些。
“這燒的是什麼柴啊,還挺香的。”謝緩緩距離火堆最近,鼻尖處縈繞著一股香味,很淡很淡,又有外面的水腥氣,一開始聞不出來,燒的時間長了,越發明顯。
“大概是沾染了道觀的香火味吧!”沈珏淡淡地說。
唐倦警惕地環顧四周,明顯已經荒廢多年,還能有香火味,不過他倒是沒聞到謝緩緩說的這種味道。
雨天趕路,本就疲乏,溫暖的火源更是放大了這種疲憊,唐倦的眼皮開始打架。
“困了就歇歇,明早還要趕路呢!”有隻手在他背上輕拍,沈珏的聲音忽遠忽近,眼皮沉得能有千斤重,終抵不住睏意,徹底睡了過去。
柴房裡的火光映著沈珏溫和的容顏,他用一根柴閒適地撥弄了幾下火堆,讓火更旺一些,隨後站起身,懶懶散散地走到門口,拎起立在門邊的傘,一點不猶豫地抬腳走進了大雨裡。
“看好他們。”他對屋裡唯一還清醒的小五說。
不知何時起了大風,裹挾著雨拍在窗戶上嘩嘩作響。
這個天氣這個時間應該也不會有人來了,客棧掌櫃的喝得晃晃悠悠準備關門打烊,門還沒關上,一隻瘦白的手擋在他眼前。
是一個打著傘的書生,這種天氣就算有傘作用也不大,書生的衣服也幾乎溼透了。
掌櫃的瞪著喝直了的雙眼仔細地瞧了半天,才認出這人不是他店裡剛走沒多久的那個有錢書生嗎。
“公子,這這是落了什麼東西?”他腳下不穩,說話間還打了個酒嗝,燻人的酒氣撲面而來。
沈珏沒有一點嫌棄的意思,收了傘,越過掌櫃走進大堂。
大堂裡已經沒人了,小二收拾好了衛生也回去睡了,只剩掌櫃的那桌還留著殘酒剩菜,同桌的那三個人也不在桌上了。
“也不算吧!”沈珏施施然走到掌櫃的那張桌子,坐下後給自已找個乾淨的杯子倒了杯酒,“不知道能不能在老闆這討杯酒喝,順便,很想聽老闆講故事。”他託著腮,半笑不笑地看著呆立在門口的掌櫃。
燈下看美人,掌櫃的眼睛都亮了,他抹抹快流出來的口水,期待地搓搓手,“好哇,公子你想聽什麼,聽什麼我給你講什麼。”他之前只注意到這書生長得好看,卻沒有發現,這人一顰一笑間有種說不上來的氣質。
後來掌櫃的知道了,這種他說不上來的氣質才危險。
“怎麼不見你那個朋友?”沈珏給老闆斟了杯酒,眼神示意他坐下。
“江七啊,他早上去睡了,他那點酒量跟我可比不了!”
沈珏聽後臉上的表情很遺憾。
遺憾不能一次解決兩個,一會還得上樓一趟,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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