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駁老舊的城門表示這裡存在的時間不短了,城牆的各種痕跡展示了它的滄桑。
沈珏看著城門上方模糊不清的字型,這是個什麼?車回城?
“怎麼了?”唐倦發覺前面的沈珏停下不走了。
“沒什麼,發現個很有創意的城鎮名字。”看這城牆的老化程度都不像本朝的風格,而且,沈珏回頭看他們來時的方向,遠處的四周群山環繞。
他們是意外掉下懸崖才來到這裡的,那麼正常的話,應該正常進入這座城的路,在哪呢?
要知道,現在他們所在的位置,已經是這個車回城的正門了!
“叫什麼?”唐倦歪著頭,似乎一直在等著沈珏的回答。
同樣歪著頭看他的還有雪鳴。
它正站在唐倦的肩膀上,學著唐倦的樣子看沈珏。
說來好笑,自從跳下懸崖之後,雪鳴的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以前看見唐倦就炸毛。
現在是帶點嫌棄的黏糊,偶爾也會親暱地在唐倦身上蹭蹭貼貼。
這讓唐倦欣喜不已。
“叫什麼車回?”沈珏不太確定,城頭上的字真的是太難忍了。
噗,唐倦差點笑出來,沈珏瞪他一眼,瞪完才想起他也看不見。
“這是什麼名字,還不如叫輪迴呢!”唐倦吐槽。
雪鳴扇了兩下翅膀,從唐倦的一邊肩膀換到另一邊。
“話說,這傻鳥怎麼突然跟我這麼好了。”唐倦茫然的眼神轉向雪鳴。
雪鳴好似聽懂了他的話,不客氣地呼扇著一邊翅膀,啪的一下打在唐倦的臉上,你才傻鳥!
唐倦:這鳥不能要了,燉了吧!
說起這個,沈珏就忍俊不禁。
“哦,這個啊!”沈珏看看二臉乖巧的一人一鳥。
“大概就是你喝了它的血,它把你當成親人了!”沈珏笑著解釋道。
“啊?”唐倦沒明白,什麼叫把自已當成親人。
“嗯,就是,他把你當它的崽。”沈珏憋不住壞笑。
唐倦石化中……
“哈哈哈!”沈珏發出愉悅的笑聲。
喜提老父親的唐倦,感受著雪鳴又鬼鬼祟祟地在他臉上蹭了下,真是哭笑不得!
怪不得他剛才在雪鳴的那巴掌裡感受到了一種老父親的嫌棄與慈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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