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倦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他怕他娘清醒過來也無法接受這些年渾渾噩噩中度過的日子。
“順其自然吧。”如果治不好,她只能一輩子都留在唐謙身邊。
“你也不要擔心,姜寨主的心理比你想得要強大得多。”她一個女人能把啟風寨經營那麼多年,屹立不倒,當然不可能是個脆弱的菟絲花。
但願吧,唐倦在心裡默默地說,他也不希望他娘一直這麼過下去。
“那我們先從哪裡開始?”不知道他哥跟沈珏是怎麼商量的,不過應該要個契機才行吧。
總不能他直接打回唐家,然後說要取代他哥吧。
“先不急,要等你哥先鋪墊好。”唐家大少爺已經病了三年了,三年都沒養好,更嚴重了也在情理之中,最重要的是要給唐倦一個樹立威望的機會,以唐倦現在的名聲來說,接管唐家也無法服眾。
說完了這件事,沈珏算是徹底沒了心事,“終於可以安心好好睡覺了”沈珏自認為騙過很多人,或者說,他嘴裡經常沒幾句實話可聽,就連唐倦,他也是忽悠好多次眼都不眨。
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在唐倦面前說謊變得很有負擔,這就很不正常。
當你在一個人面前表現得很不正常時,這個人一定對你很重要。
“那就好好睡吧,等你睡醒了,我給你做好吃的。”唐倦從他身上爬下來,哄小孩一樣,給沈珏蓋好被子,還輕輕地拍了拍。
沈珏很訝異地看了他一眼,目光從上到下地掃視了個遍,他還以為這人會想趁著今晚做點什麼呢,剛才伏在他身上的一刻,沈珏已經明顯地感覺到某處的變化。
看著人忙來忙去的樣子,他挑眉調笑道,“唐少俠,你是不是不行?”沈珏的渾話配著他那打量的眼神,剛好停在唐倦的某個重點部位。
沒有男人能接受被愛人說不行,唐倦更不能。
他已經很能忍了,想著沈珏的身體才剛好有點起色,腹部的傷口也才結了痂,不忍心折騰人,沒想到某些人完全不領情。
他現在很想把人直接按倒,就地法辦。又一想到這人身上的傷跟身體的借日,就只能在心裡告誡自已,再忍忍,再忍忍。
“問你話呢?”沈珏可一點都沒打算放過他,白嫩嫩的腳悄悄地從被子裡探出來,順著唐倦的小腿一路向上。
“你別再招我了啊。”唐倦壓著嗓子,去捉那隻作亂的腳,再招他他自已也不確定能不能把持得住。
某處已經快炸了。
“你要是不行的話”沈珏突然伸手拽住唐倦的衣領,把人用力地一拉,湊在他耳邊,低語道,“哥哥也是可以的”
徹底炸了,跟唐倦的理智一起。
他一把掐住沈珏腰,把人狠狠按倒床上,去封人的唇舌,一隻手急躁地去拉人的衣帶,慌亂中衣帶被一把扯壞,本就要睡覺的沈珏只穿了一件裡衣,一把扯開,就什麼都不剩了。
唐倦的手熾熱到滾燙,順著誘人的腰線四處遊走。
引得掌下人一陣輕微的戰慄。
“唔~”沈珏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聲音,是唐倦發狠地咬在了他的唇上。
屬狗的嗎,沈珏在心裡笑,雙手順著他的衣服撫上了腰。
兩人貼合得更加緊密,肌膚相貼的一剎那,二人都情不自禁地顫抖。
原來你真的會因為一個人,產生靈魂上的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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