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收閉了閉眼,“行,我認栽。”技不如人,不丟人。
“你都還沒動手呢,就認輸啊!”唐倦驚奇地表示很瞧不起他。
“呵,我還沒不自量力到這個地步。”天不收冷笑一聲。
“我倒是很好奇,消失了近十年稍微天不收是在為誰做什麼?”沈珏擺弄著落在地上的匕首,這倒是個好東西。
“切,沈樓主自已不也是消失了那麼久,有什麼好奇怪的。”他不屑地揚了下眉毛,很不想繼續回答這個問題。
“我是為了愛情,難道你也是?”沈珏樂了,還偷看了一眼唐倦。
後者簡直是服了這人的這張嘴,什麼情啊愛啊的張口就能說得可順溜了,有這個本事在床上怎麼張不開口。
天不收不吱聲了,滿是脂粉跟絡腮鬍子的臉上出現了一抹可疑的嬌羞之態。
唐倦瞪圓了眼睛,還真是啊!
“嘖嘖”沈珏愕然,他也就是隨口一說,“你,不會愛慕秦向之吧!”沈珏語出驚人。
唐倦差點跳起來,“大晚上的,不要講這種鬼故事。”
“因為這個。”沈珏把匕首給唐倦看。
在匕首與手柄的結合處,刻著個秦字,旁邊還配著一輪彎月。
唐倦的下巴都快驚掉了。
“這跟你們有什麼關係。”天不收冷起了臉,有種被人揭穿隱秘的怒氣。
“哦,沒有,單純的就是想嘲笑你。”沈珏氣死人不償命。
“沈不然,你不得好死。”氣急了的天不收準備破口大罵。
沈珏揮揮手吩咐唐田,“唐管家受累把他捆上吧,捆結實點。”
“哎,好嘞。”看見沈珏出現,又怕有欣慰的唐田立生怕錯過表現機會,幾下就把人捆成個粽子。
連繩子都是天不收自已帶的,本來是準備用來綁唐倦的。
“哼,沈不然,你也不用得意,就算你再厲害,也是註定鬥不過秦大俠的。”
沈珏都懶得理他“自已都一身疙瘩了,還惦記著給別人撓癢癢呢。”
“秦向之讓你來埋伏唐倦,是為了什麼?”
“是為了大業!”
噗,唐倦聽了都搖頭,“秦向之讓你抓我用我威脅沈珏換一個叫栗子的女子,你當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此女子是大業的關鍵,你怎會明白秦大俠的雄心壯志。”天不收輕蔑地看了一眼沈珏,在他眼中,這些人給秦向之提鞋都不配,都是一群壞事的蛀蟲。
沈珏聽得連連點頭,嘖嘖稱讚,“秦大俠的雄心壯志我等確實不理解,你這樣偉大的感情我也是很佩服。”他靠近天不收的耳邊,用很輕很輕的聲音道,“那你知道栗子肚子裡懷著秦大俠的骨肉嗎!”
“你說謊!”天不收突然拼命掙扎著想要撲向沈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