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吧,何必呢,有這種藥的話,一開始直接給我們灌進去不就行了,費這個勁幹啥?”
沈珏聽著這話,悠閒地吹了吹手裡的茶。
這世界上從來就不缺聰明人,當然也不缺傻子。
那些磕了頭就逃跑的人,大概做夢也想不到,自已到底是怎麼選了一條死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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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大眼現在要是再不敢進門,那就真的可以直接去死了。
看著終於站在門裡的陳會長,沈珏就忍不住嗤笑,“陳會長這種謹慎的勁頭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他記得以前南斗會的風格也不是這樣的啊。
知道是在挖苦自已,陳大眼也沒反駁。
南斗會自從他接手,不服的人很多,只不過,最有資格的奉清風堅決不幹,這才輪到他這個候補。
“你為什麼要殺奉老?”籌措半天,陳大眼才冒出這麼一句。
他此刻距離沈珏也不過一丈遠,清楚地看見沈珏眼中的嫌棄。
“我可沒殺他。”他放下茶碗,走向奉清風的屍體。
奉清風是被小弟子用木板抬過來的,死了好幾天了,屍體一直在冰室存放著,所以還沒怎麼腐壞。
沈珏直接掀開屍身的衣服,露出致命傷,奉長老身上並沒有傳說中的七七四十九刀。
只有一處致命傷,在左胸,傷口極細,像一條線,直擊心臟。
“這不就是氣刃造成的傷口?”陳會長不知道讓自已看這個有什麼用,難不成這世界上還有第二個會氣刃的人。
“是很像。”沈珏伸出攏在一起的手,抓住了之前那個打算撞牆自盡的師兄。
孩子嚇得都僵直了,一動不敢動。
“我來吧。”唐倦知道他的意思,直接扒開人家的衣服,露出肩膀上的傷口。
這是沈珏剛才打的,還新鮮,傷口上還糊著血,唐倦端起旁邊的泡茶用的水,把傷口清洗乾淨。
“陳會長仔細對比看看。”
陳大眼伸著脖子,“這兩處傷口沒什麼差別啊,這不”話說了一半,陳會長突然頓住了。
不對,小師兄肩膀上的傷口也是極細,像一根線,但仍然能看得出,傷口的兩端跟中間的粗細程度是不一樣的。
再看奉清風的,分明是筆直的,從頭到尾都是一樣寬度。
如果把兩個傷口都無限同比例放大看的話,小師兄的應該是個細長的橢圓,而奉長老的是個長方形。
“這?”陳會長也是暗暗出了一身冷汗,難不成真的不是沈不然。
“看出差別了?”沈珏不在意笑笑,“實不相瞞,奉長老身上的傷是照著八年前我的氣刃仿的。”
“以前的氣刃?”陳長老沒懂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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