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沈珏失笑,這姑娘是還沒看見他殺人的時候。
“陳會長,會救那些人嗎?”小福心裡拿不準。
“如果是你,你救不救?”沈珏問。
“不救。”小福堅定地搖搖頭,關鍵時候拋下同伴,就要承擔為此帶來的後果。
“公子覺著呢?會覺得小福冷漠嗎?”她很小就進了青樓,人情冷暖,早就嚐遍了。
“不計前嫌施以援手救人的,就是大家常說的絕世大好人,收拾收拾找個廟,往上一坐,就可以接受人們的香火了。”
“冷眼旁觀不管的,是恩怨分明之人。”
“救人但有條件的,有慈悲心,也有是非意。”沈珏收回唐倦的那個杯子,“看你自已想怎麼做,就陳會長來說,這三種會導向不同的結果,他要看的不是他想怎麼做,而是做了之後,會帶著南斗會走向哪裡。”
所以才要他三思而行。
小福聽懂了,“那不管怎麼做,都不能說陳會長是個壞人了。”
“當然不是。”沈珏笑笑,“只要你沒有得到利益,你就可以說他是個壞人,甚至聯合跟你一同遭遇的人,痛斥他。只要聲音夠大,傳得夠遠,就有了顛倒黑白的能力。”這也是為什麼他從來不信,江湖傳言的原因。
“公子懂得真多。”小福很擅長夸人。
“我們現在去哪?”小福看看外面的風景,這是一條很寬的官道。
“去,找個能蹭飯吃的地方。”沈珏神秘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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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陳會長直接把我們趕回來了。”六個穿著盛陽山弟子服飾的人低首垂立在秦向之面前。
“沈不然去走了一遭,這陳會長的膽子倒是大了。”秦向之壓住怒氣。
“不光是我們,還有武當山的人也退回來了。”
聽聞沈不然大鬧南斗會,他跟千幻忠都派往自家弟子前去幫忙,誰知陳會長直接把人退了回來,帶話說,他自已家的事,很快能處理好。
秦向之揮手讓人下去,心腹上前低語,“現在的南斗會里已經沒有我們的人了,全都被清了出來,這陳會長是不是發現什麼了?”難不成奉清風的死,讓他察覺了什麼?
秦向之也在不停思索,“那天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沒打聽到?”見心腹搖頭,秦向之氣就不打一處來,“廢物,不過是被沈不然恐嚇一下,就嚇得跑路,你哪找的這種廢物。”要不是如此,他也不會失了南斗會的所有耳目,真是不堪重用。
“都是南斗會本來的弟子,被我們收買的,誰知道他們弟子都是一群貪生怕死之徒啊。”
“恐怕這次之後,南斗會倒是沒有這樣的人了。”秦向之冷笑一聲,“倒是陰差陽錯,讓陳會長撿了個便宜。”
“叫人繼續盯著他,另外,千道長那裡,要加一把火了。”
“是,小的明白。”
“沈不然現在到哪了?”秦向之現在提起沈不然就頭疼,只要跟他沾上關係的事,都隱隱地失去了控制。
簡直是個瘟神。
“他,他帶著唐倦還有那個女子,停在黃梅鎮兩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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