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傷口又流血了。”女子驚呼。
剛才還叫痛的天不收此刻也顧不上了,“現在是秦向之背叛了我們的感情,這是小事?在你們眼裡只有利益才是大事是嗎。”他有些傷心,“你要是不同意就回父王身邊去吧,我用不起你們。”他一甩手又坐下了。
男子趕緊雙膝跪下,恭敬地給他磕了個頭,“奴才錯了,請主子責罰。”
天不收冷眼看著他,“醜話說在前頭,如果秦向之真的對我只剩利用,你們難道天真地覺得他會兌現功成之後的承諾嗎?”
屋子裡鴉雀無聲了好一會兒。
窗外被那句父王震驚的唐倦都要石化了。
他沒聽錯吧,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很想衝進去,讓天不收把那句父王再重新說一遍。
秦向之是搭上朝廷的哪個王爺了?他師叔還有這種本事呢?
唐倦凌亂了。
他現在有點恍惚,要不要回去跟沈珏說一聲。
“行了,現在就照我說的做吧!”屋裡天不收深深地嘆口氣,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任憑女子給他上藥包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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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陽山上,秦向之坐在正廳的掌門寶座上,神色嚴肅,這個位置本來就該是他的,現在真的坐上來之後,也不過如此,未來,他還會坐到更高的位置上。
下面是一些維持盛陽山常規運轉的各個負責人,都是已經歸順他的。
“掌門,我們盛陽已經封山太久了,是不是應該著手重新開山,武當少林峨眉都已經數次派人上山詢問了。”
“我也有此意。”盛陽不能消失在江湖上太久,不然就失去了它的價值,“二個月之後,重新開山,到時候,邀請各派掌門齊聚盛陽,這幾個月山上發生的事,以及師兄做的糊塗事,有必要給江湖各路一個交代。”
“沈不然還逍遙在外,我們八大派跟朝廷的關係,還是要修復的,正好跟各個掌門一同商議。”
朝廷的事還是要去找天不收去擺平,成功調和這樁矛盾,也正是助力他執掌武林盟盟主的第一步。
不得不說,這沈不然無意中真是做了件好事啊。
議事之後,秦向之回到自已的起居室,他現在已經搬到胡淵鵬之前的院子裡住了。
屋內的設施都已經被他換了一遍,桌子上已經擺好了膳食,秦向之落座之後,有小弟子上來為他佈菜,胡淵鵬在任時,沒有這種毛病,跟他比,秦向之更會享受。
今天的菜還沒開始吃,秦向之的臉就變了顏色,“這是誰送來的?”他顫抖著手,指著大湯碗裡泡著的一隻嬰兒虎頭鞋。
小弟子也傻了眼,連忙跪下,“回掌門,弟子不知。”
“不知道?”秦向之怒視著他,“上了菜之後,誰進來過?”
“這,這弟子真的沒看見有人進來過啊。”直接嚇哭的小弟子連連磕頭。
“來人”
“掌門”四個帶著刀穿著盛陽山衣服的高大弟子應聲而來。
“把他拖下去,嚴刑拷問,直到問出東西為止。”秦向之聲音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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