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向之一交手,就知道這黑衣人百分百是半月封那天的高手之一。
“兄弟,識時務者為俊傑,良禽擇木而棲。”秦向之很不想跟這樣的人為敵。
“可惜了,秦大俠,我不是俊傑,也不是良禽。”沈珏哼笑著,掌風與秦向之糾纏,很是遊刃有餘的樣子。
“冥頑不靈。”就不要怪他不惜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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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向之的人已經把天不收圍住,打算群起而攻之。
天不收已經受了傷,只能緊緊掐住孩子的脖子,“誰敢妄動,我就先送這個小崽子去見閻王。”
正在酣戰的秦向之不屑地哼了下,“殺吧,不就是一個孩子,我也不是非要不可。”
這話忽悠別人可以,忽悠天不收沒用。
“既然如此,那就不怪我無情了。”手上用力,嬰兒瞬間大哭起來。
哭的秦向之心裡一緊。
圍攻的眾人見勢,越發瘋狂地攻向天不收,企圖用攻勢讓他住手。
秦向之發了狠,一邊閃躲,一邊手上不鬆勁。
孩子的哭聲漸漸小了。
“秦大俠,小孩子可是很嬌嫩的,堅持不了多久。”沈珏輕聲提醒他,“要是這個孩子真的沒了,可就沒人給你送終了。”說著又趁著空隙瞄了一眼秦向之的下身。
混蛋,秦向之感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在聯想剛才他跟天不收的對話都被現場的人聽了去,他就有些發狂,很想殺光這些人。
就在他準備下令住手的時候,有一個人從天而降,一把白色的嗆人粉末,激的大家都睜不開眼,咳成一片。
等回過神來,天不收跟孩子,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順道告訴你一個秘密。”沈珏還沒走,他好像根本不受白色粉末的影響,“天不收根本就不是什麼殿下義子,他才是真真正正的殿下血脈。”
說完趁著粉末的餘威未減,沈珏一個縱身,登高而去。
場上還在咳聲一片。
“掌門,咳咳現在怎麼辦。”有人問,還是不敢睜開眼睛,不然就止不住地流淚。
這到底是什麼玩意。
秦向之現在腦子一片鬨然。
剛才那人說什麼,天不收是真的殿下血脈。
這怎麼可能,那他跟天不收,豈不是,豈不是……
這種恐怖的想法,讓他忍不住戰慄了好久,該死的天不收,果然是個變態,他不知道,難道天不收自已也不知曉嗎。
不行,這個秘密絕對不能公開,天不收要死,知道這件事的人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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