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他們一定不會邀請我,但我還是要去的。”沈珏明明就是笑著說的,可就是有一股子陰森的味道在裡面。
“那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沈樓主儘管開口。”沈行止說過,儘量配合沈珏的行動。
“替我謝謝你們家統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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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走後,秋無意也回來了,拿著賣馬的銀子,心情是格外的好。
“老沈,你猜我們在街上聽見了什麼。”秋無意笑得臉都要僵了。
“不想說就別說了。”沈珏一點興趣都沒有,腦子裡反而一直想起沈行止。
“嘖,掃興。”秋無意早就習慣沈珏這個德行,“街上都在說,這附近有個流氓團伙,一群人不穿衣服到處亂竄,還說,有半夜出來頂著個筐光著身子偷衣服的,哈哈哈,秦向之,這回丟人可丟大了。”
“這有什麼,畢竟還沒人認識他。”不過這確實給沈珏提供了思路,萬一這幫人趁著夜深人靜,潛入布莊,殺人越貨,也不是什麼難事。
“唐倦,你去給江寧傳個話。”這會兒人應該還沒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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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確實沒走遠,唐倦還沒出鎮子,就追上他了,把沈珏的交代說了一遍之後,江寧笑道,你家沈樓主可真夠缺德的。
“那也沒有秦向之作惡多端來的缺德。”說他缺德都是在誇他了。
“放心,這事我指定給你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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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向之找衣服之路並不順暢,他,堂堂盛陽山掌門,趁著夜色偷個衣服都能被發現,要說沒人搗鬼他死也不信。
不用問都知道,只有沈不然這個才這麼閒。
對沈不然的恨已經超越了其他的渴望,他就是死,也要把沈不然一起帶走。
歷經波折,東躲西藏,終於在第三天,找到了個廢棄的道觀,用破舊的桌圍子遮著臉,衝進一家布莊,打劫成功,一行人終於穿上了衣服,急忙往盛陽山趕。
這時候距離開山大典還有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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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向之到底在搞什麼?”黃彩兒憤怒的一拍桌子,簡直是胡鬧,馬上開山了,人到現在還沒回來,如此的不靠譜,她已經有些後悔跟這種人合作了。
“應該快回來了,主上別急,興許是有急事耽誤了。”
“那個姜如水怎麼樣了。”她平息了一下情緒,看上去又是優雅端莊。
“按您的吩咐,把她跟唐謙還有胡淵鵬關在一起了。”陪在黃彩兒身邊的仍然是那個長得酷似謝緩緩的女子。
“那唐謙好不要臉,竟然要拉著姜如水行茍且之事。”女子說起來一臉嫌棄。
黃彩兒笑笑沒吱聲,唐謙的德行她是最清楚的,看見姜如水就跟狗看見肉骨頭一樣控制不住。
“然後呢,姜如水什麼反應?”黃彩兒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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