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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子姑娘,胡掌門的信上說你是他的關門弟子,更是將掌門之位傳於你,可是真的?”靜涵師太把信交給栗子。
順便看了眼輪椅上的胡尚年。
作為胡掌門的親侄子,胡尚年望向胡淵鵬的遺體,眼圈已經紅了,“能否讓我再看看叔叔。”他聲音哽咽。
唐和風跟唐倦把輪椅抬上來,讓他能見到胡掌門最後一面。
胡尚年的樣子不用問也知道是徹底殘廢了。
“拜見智源大師,靜涵師太,千道長。”栗子以此給三位在臺上的掌門見了禮,“這信上說的自然是真的。”
神色大方的栗子看見胡淵鵬遺體的時候,也忍不住地紅了眼,“說好的等我回來救他的。”言而無信的臭老頭。
“有何憑證?”一直沒說話的秦向之突然開了聲,“要知道。我這掌門掌令,是在大家的見證下,胡淵親手教給我的,就憑一封信,你的幾句話,就可以全盤否認了?”
沒有這樣的道理。
栗子深吸一口氣,終於把目光放到這個她恨不能剝皮抽筋的人身上。
“那敢問,秦大俠掌令現在何處啊?”栗子壓下心中的恨意,全然當他是個陌生人。
“栗子姑娘,掌令已經碎了,還從掌令裡找到了東西。”靜涵師太把事情簡單說了下。
“呵,秦師叔,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在裝傻?”栗子露出個天真的笑來。
“什麼?”秦向之真的不知道。
“盛陽山掌令,是用來傳承的,怎麼會輕易地就摔壞呢!”栗子嘴角浮著淺笑。
伸手從自已腰間取出一塊跟摔壞的掌令一模一樣的令牌,隨手就摔在地上。
誰都看得出這一下子用了大力,令牌跟地面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卻沒有絲毫破損。
“我們盛陽山的掌令之所以難以仿造,不只是它的料子稀有,做工刁鑽,更是這玉經過秘藥浸泡三年,堅韌無比,即使用唐公子的秋裳,也不能傷它分毫,更何況輕輕一摔。”彎腰將東西拾起來,遞給靜涵師太“還請各位掌門驗驗真偽。”
栗子坦然的樣子,已經讓千道長等人信了七八分。
“這種秘聞,本來也是隻有掌門才知道的,今日若不是為了自證,我也不會拿出來說。”栗子有些愧疚,她其實沒什麼資訊能管好盛陽山,胡淵鵬選她也是迫不得已,就連那封所謂的信,都是在姜如水混進來之後,才偷偷寫的,這盛陽山已經無人可用,她身上還揣著另外一封信,是胡淵鵬單獨給她的,這老頭好像知道自已會死一般,希望她能多照拂一些胡尚年,至於盛陽山,盡力就好,不必有太多的負擔,有朝一日,若是累了,希望她可以給盛陽山找個合適的繼承人,不要求武功,人品好就行。
看著老頭跟託付自已孩子一般,栗子心裡很是不好受。
暫時她就先替老頭守著吧,以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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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話說回來啊,你們還記不記得,以前就傳過,這栗子姑娘是胡掌門的私生女啊。”下面有人竊竊私語。
“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是有這回事…”
“那人家爹傳給自家閨女也是正常。”
“外人哪有親骨肉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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