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說來好笑,我被你關在盛陽山這些天,也沒聽見哪怕一次這件事。”姜如水在唐倦的幫助下走上臺來,看著秦向之。
“那時候,我在唐夫人的威脅下,怎敢吐露半分,而且,唐夫人一直說你失了神志,已經成了痴呆。”他不甘地看向唐謙兩口子,好像非常憎恨他們一樣。
“那就更奇怪了,我既然已經痴呆,怎麼還能拿得出所謂秘法,難不成你還指望著唐夫人給我解了蠱,讓我恢復神智,然後感恩戴德把秘法雙手奉上?”姜如水看秦向之的眼光充滿了鄙視,“你滿口胡言,拉上所有人為你的野心遮擋,也掩蓋不了你就是個人渣的事實。”
唐倦在一旁聽得連連點頭,我娘還是厲害。
“說得對,說得對。”大聲附和的只有唐謙一個。
自從姜如水上臺,他的眼睛就一直黏在姜如水身上,沒離開過,就連黃彩兒的袖子都被他撒開了。
旁人一看他的做派更是鄙夷,在想到之前說的,他們兩口子把人家姜如水囚禁在唐家好多年,連帶著對黃彩兒的眼神都不善了。
“哼,唐謙,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嗎。”姜如水看他的眼神宛如在看一隻癩蛤蟆。
“當年,我見你貌若潘安,有心與你共度此生,你跟我說你與黃彩兒的婚姻乃是父母之命,黃彩兒性情暴戾,你從未踏足她的房間,連孩子都不是你的血脈。”
“你痛苦萬分,只不過不想父母的臨終遺願變為笑話,一忍再忍,後來又承諾我,等我為你生下孩子一定會休了她,接我入唐家。”
哇喔~
這還是第一次聽說,本以為今天的事已經差不多結束了,結果又有這麼出人意料舊事被挖出來。
唐謙被人當眾扯開遮羞布,老臉一紅,但風流韻事也不致命,頂多名聲不好聽唄,“哪個男人不是這樣哄的,你非要信賴誰啊。”他小聲嘟囔,周圍聽見的人都恨不能離他遠一點,別被他傳染了不要臉這種毛病。
姜如水也不氣,“誰信了,我也只不過見你長得還不錯,留你在身邊玩玩罷了。”她打量著唐謙,“要知道你現在是這副窩囊德行,當年說死我都不會沾邊,免得想起來犯惡心。”
“你在外面散播是我把你強行帶到啟風寨的,還騙我說是唐夫人由於嫉恨才編造謠言,無非就是想利用我爭強好勝的心理多留你一段時間,後來我發現你的伎倆,趕你出寨子,你死死哀求,當日你說的話是已經全忘光了嗎?”姜如水今天不為別的,就是要揭開這個渣男的真面目,最好能讓他跟秦向之一起去死。
唐謙的臉已經漲成豬肝色,姜如水這個瘋女人,是不會放過自已的,得想個辦法,不然以後自已真的沒臉在這江湖上混了。
“唐和風,你還在幹什麼,沒聽見她在汙衊你爹孃嗎?”對這個越來越不聽話的大兒子,唐謙也是咬牙切齒。
唐倦是從小就不聽話,唐和風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起,對他這個父親越發冷淡。
大的小的,沒有一個省心的玩意。
唐謙自覺命苦。
唐和風就跟沒聽見一樣,把頭一扭,去看一旁的葉安安。
“省省吧,唐謙,你見我心意已決,不得不離開啟風寨,後又不甘心,到處說我用蠱控制了你,現在當著大家的面,給你個機會說清楚,我用的什麼蠱,怎麼控制的你?”
“知道我有了唐倦之後,你想盡各種辦法,讓我把孩子給你送回去,為此你唐夫人連續三次秘密拜訪啟風寨,你們兩口子苦苦哀求,說孩子跟著你們以後名聲會更好,還能送到名門正派修習武功,前途比跟著我這個親孃好多了。”
“我當時還奇怪呢,哪有妻子會這麼盡心盡力地幫丈夫私生子考量的,事到如今,我才算明白過來,唐謙,當初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能跟我啟風寨扯上關係吧。”姜如水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黃彩兒,想知道她的表情是不是有波動。
啟風寨當時是蠱毒天下第一,這種勢力不管是誰都眼饞,可姜如水態度強硬,脾氣又差,不好搞定。
“唐謙,莫不是當初,你接近我,是你這夫人安排好的吧。”她跟胡淵鵬在這段時間偷偷分析過幾次,真是最有可能的一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