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她屁股坐熱了,店小二就慌慌張張地跑進來了。
“請問哪位是姜夫人?”小二一臉急切。
“我就是,有什麼事?”
“門口來了一個人,古里古怪的,看樣子快要死了,說找你的。”小二說完,就催著姜如水趕緊過去,這要是死在他們店門口,晦氣不說,也不好解釋啊。
姜如水眉頭緊皺,雙目如冰一般。
“娘,先去看看,我陪你去。”唐倦跟著站起來。
沈珏把玩著一枚黑色的棋子,只淡淡笑了下,並未阻攔。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姜如水出去之前狠狠地瞪了一眼沈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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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果然有個男人,戴著斗笠還遮著臉,看不出年紀,不過這身形,唐倦怎麼總覺得在哪見過。
一滴一滴的血從面巾滲透出來滴到地上,在男人腳前匯聚成一小灘。
已經有人在周圍看熱鬧了。
姜如水的臉色不大好看,冷巴巴地開口訓斥,“不是說讓你回去了嗎,怎麼還找到這兒了。”真是不夠煩的。
唐倦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他娘既然認識,還是先帶到屋裡再說吧。
“他自已找到的,帶什麼帶。”話是這麼說,可還是把人領到了屋裡。
進了沈珏的房間,那人把頭上斗笠摘下來,唐倦驚得差點坐地上。
這赫然是開山大典上他那死去的師父,胡淵鵬。
好傢伙,他師父詐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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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珏倒是一點不驚訝。
“沈樓主,許久不見,可還好。”胡淵鵬扯下面巾,隨意擦了擦嘴上的血。
沈珏微微點頭,“也沒有多久吧,胡掌門。”頂多才十幾天,“我還行,比胡掌門好多了。”
跟在開山大典上相比,胡淵鵬這會的臉色跟精神狀態都好很多。
“追著姜寨主來的?”沈珏明知故問,眼神在姜如水跟胡淵鵬之間打轉。
胡淵鵬被秦向之用藥用刑,一身武功幾乎都廢了,對盛陽山來說,他這個掌門已經無用了,最後用自已做引,除了秦向之這個禍害,就是他最大的願望。
沈珏手裡有習藥藥留下來的假死藥,不過也放了很多年了,對藥效沒什麼把握,也就沒對胡淵鵬交底,只是把秋無意跟霍意留下來,等著三天之後,去挖胡淵鵬的墳。
所以,當胡淵鵬被這二人從棺材裡挖出來的時候,自已也是驚訝的。
這條命失而復得,胡淵鵬也是想開了,他這一輩子都給了盛陽山,或許該想想自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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