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澀,失望的情緒縈繞在心頭,我薄涼的勾起唇角,淡漠的開口。
“所以,她所有的惡作劇,我都要照單全收,連一句怨言都不應該有,就因為我是你的情婦,就活該承受這一切嗎?”
我本以為我可以很無所謂的說出這番話,但我還是太高估自己了。
話音剛落,眼淚像是決堤一般從眼眶中蔓延著,只要我輕輕一眨眼,它們便會奪眶而出。
我微仰起頭,面色蒼白的看著陸明睿鐵青的俊臉,憤憤的開口道了聲。
“如果我說的這一些都是事實的話,那我只能很遺憾的告訴你一聲。”
“對不起,姑奶奶我不伺候了!”
說罷,我便迅速的下了床,大步流星的朝著門口走去。
陸明睿似乎是有些著急,大手一把鉗住了我的胳膊,禁錮住了我的步伐。
為何,這一刻,他的觸碰,卻讓我覺得像是被針扎一般刺痛了似的,我下意識的用力掙脫出來。
森冷的眸子淡然的睨了他一眼,便扭頭毅然的轉身離去。
我也是有脾氣的,我不可能像是一個軟柿子,一般任由他們揉捏。
出了醫院,委屈的感覺越發的強烈,眼淚控制不住的紛紛落下,胸腔裡的心臟也不時的傳來被捏痛的感覺。
果然是喜歡什麼,就敗給什麼。
和陸明睿的這場較量裡,我輸得一敗塗地,甚至還將自己的心弄丟了。想想可真是覺得丟人。
走到一家燒烤店,進去要了好幾瓶啤酒,又隨便點了一些肉串,便獨自一個人喝了起來。
人在傷心的時候,總是會想喝酒,用酒精來麻痺自己,用酒精來短暫的忘記陸明睿。哪怕這時間很短,但我現在也極其的需要。
愛上陸明睿實在是太苦了,這是一種連酒精都遮蓋不住的苦澀。
就當酒精快要麻痺了我的神經,我想要藉機狠狠地哭上一頓的時候,一道人影便突然坐到了我的面前。
我一怔,醉眼惺忪的看向來人。卻當目光與他那雙清澈如泉的眸子懟上的時候,我心裡一沉。
下意識地驚呼了一聲:“蘇澤?”
隨即想了想,又立刻否認道:“哦,忘記了,你現在叫程楊。”
我實在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看到他,之前被他得知了我是陸明睿情婦的事情,我已經很丟人了。
現在又被他看到如此狼狽的自己,頓時變得巨慫起來,像是個過街老鼠一般,迅速的站起身,準備轉身趕緊離開。
誰知,還沒來得及走兩步,手腕便被程楊一把抓住,而他抓的位置不偏不倚,剛剛好直接抓到的我抽血的那個針眼上。
那裡本來淤血未散,現在又被程楊這麼大力的一抓,痛的我差點飆淚,醉意也瞬間清醒了不少,趕緊驚呼一聲。
“大俠,饒命饒命。”
程楊眉頭一緊,有些疑惑的看向的我的手腕,因為青筋微隆,又加上淤血。看上去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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