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彷彿浸滿了毒液的長針一般,將我的心臟扎的千瘡百孔,痛徹心扉。
我的眼眸有些無助,絕望的開口說了聲:“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這樣蒼白無助的解釋,落在他的耳中,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他只是睃了我一眼,目光冷的像冰,隨即,便抱著安雅匆匆離去。
我看著他的背影,目光黯淡了下來,強行忍住眼眶的酸意,勾起嘴角,在心裡對自己安慰著。
沒事,不就是一個男人嘛,不要也罷。
可越是這麼想,便越是心酸。
若不是有宋玉梅的到來,我恐怕真的會失態的哭出來。
她今天身為主辦方穿的極其驚豔,一身紅色的抹胸晚禮服,將她膚如凝脂的皮膚襯托的格外白皙。
她看到我,笑意瞬間染上眉梢,小跑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
聲音因為高興而有些尖銳的說道:“溫暖,原來你在這裡啊,可找到你了,你看,我今天戴著你給我設計的胸針,好多太太們也要你給她們設計呢。”
她對我這般得熱情,倒是讓我有幾分的受寵若驚。淺笑著,和她道謝,謝謝她提攜我的恩情。
對於她,我總是有種崇拜之情,而她對我也沒有絲毫的不屑,想來這可能與她之前受的苦有關係吧。
不過,不管怎麼樣,我和她在一起,總是身心都格外的輕鬆。
她笑我對她太客氣了,隨即目光有些疑惑的打量了下我的四周,出聲問道:“誒,怎麼不見陸總?”
我愣了愣,微微低下眼瞼,掩去眸中悲涼的神色,胡亂找了個藉口說道:“他有事,先離開了。”
宋玉梅有些可惜的“哦”了聲,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一個助理模樣的男人便匆匆跑來,小聲說了句:“宋總,拍賣會要開始了。”
她點了點頭,歉意地對我比劃了一句:“我先走了,一會聊。”我輕聲“嗯”了一聲,便去了大堂,找到陸明睿的位置就坐。
沒幾分鐘,拍賣會便開始了,可是我全程都在放空,根本無心顧忌臺上那些華麗高貴的拍賣物。
“請問你是許小姐嗎?”
突然一道男聲在我耳旁響起,我一愣,扭頭看向一個穿著職業裝的男人站在我面前。
他帶著一個方塊眼鏡,看上去文質彬彬的模樣,像是一個專業的秘書一般。
他朝我微微俯身,小聲的對我說了句:“許小姐,陸先生讓您先替他拍下臺上那件明朝的花瓶。他稍後就會來結算。”
我一愣,心裡不由的泛起了喜色,看來陸明睿並沒有生氣。
想到他一會要來,我的神情都變得有幾分愉悅,朝著這個眼鏡男,我點了點頭。
舉起了手裡的牌子,與其他人爭奪了幾次,最終以820萬的金額奪了下來。
這件花瓶是本次拍賣會的壓軸物品,作為拍賣者,我被邀請到臺上。
面對著這麼多的達官顯貴,我莫名緊張了起來,支吾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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