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地朝著剛剛我摔到的地面看去,之間白色的地板上真的有那麼星星點點的血跡,並不多,倒是還是和白色的地板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正當我疑惑之間,雙腿間湧出了一股暖流,我瞬間明白了那灘血跡是怎麼回事。
我望著陸明睿那雙擔心的黑眸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強行從他懷裡跳下來,支支吾吾的再一次說道:“我真的沒事。”
而陸明睿卻態度強硬,臉色滿是堅定,他拉著我的胳膊,再一次的對我說道。
“不行,也許是內傷啊,必須要去醫院檢查下。”
他這番執著讓我又羞又惱,看著他,我腮幫子鼓鼓的,再一次重複著。
“我真的不用去醫院,我一點事沒有。”
說罷,我便準備上樓,可誰知,我剛轉過身,便被陸明睿有力的雙臂一下子攬住了腰肢,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便被他直接扛起。
我見他正大步流星的朝著外面走著,不禁咬了咬牙,決定告訴他。
但是,開口卻又變成了支支吾吾。
“那個血……不是摔傷,哎呀,我真的沒事,你再這麼扛著我,我就快腦充血了。”
聽我這麼一嚇唬,陸明睿瞬間將我從肩膀上放了下來,他那雙黑曜石般的瞳仁閃爍著疑惑的神色,問著我。
“不是摔傷是哪來的血?”
我一怔,臉頰更加紅了起來,彷彿像是煮熟的蝦子一般,快要滴出血。
我抬眸,看著他,一狠心,直接明明白白的告訴他。
“我來大姨媽了!那血不是摔傷!”
聽聞我這麼一說,陸明睿的臉色倒反而紅了起來,他那雙清湛的眸子裡閃過了幾分笑意,漸漸地,他嘴角都不禁勾了起來。
我見他久違的露出笑容,心裡卻極其的不是滋味。
越是不想在陸明睿面前出糗,卻偏偏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糗,而且糗一個比一個大。
這要讓我如何面對江東父老啊。
我捂著臉就準備上樓,誰知剛跑了沒兩步,小腹便猛的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這種痛,我是極其熟悉的。
我幾乎每一次月經的第一天都會痛的喊爹喊娘。
但剛剛因為太過於激動,我一時給忘記了,這麼突然一痛,讓我下意識地驚撥出聲。
陸明睿看到我捂著肚子,臉色蒼白的模樣,頓時著急的起來,抓著我的胳膊,就說道。
“還說沒傷到?”
我費力的抬眸看著他,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道。
“哎呦,我這是痛經。你給我整點熱水就行。”
我也是醉了,一堂堂億萬總裁居然連這個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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