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許梔愛不愛他,都不重要。
“汀汀,你怎麼了?很疼嗎?”
淚水滴落浸溼了紗布,楚煥澤慌了神,想要起身去找護士,許梔卻抓住了他的手。
楚煥澤臉頰發燙,止住了腳步,這是許梔第一次牽他的手。
“沒事,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謝你。”
“這段時間,幸好有你在。”
許梔靠著楚煥澤的肩膀,釋放著長久以來的壓力,不知過了多久,她睡了過去。
楚煥澤任由她靠著自己,半摟著她,半邊身子麻了也不在意。
第二天醒後,兩人明顯比之前更加親近了。
經過檢查,許梔其他地方都沒受傷,只要按時給胳膊換藥就好。
於是楚煥澤以幫助換藥為由,在許梔這住了下來,照顧她的飲食起居。
這天他幫助許梔上完藥,欣喜地發現傷口已經都結痂脫落,長出了新生的皮膚。
“沒留下疤就好,我也該回國了。”
楚煥澤摩挲著許梔的胳膊,戀戀不捨的眼神令她害羞。
但她很快就奇怪地問道:
“回國?你們一家不是都定居新加坡快十年了嗎?怎麼突然要回去?”
楚煥澤摸了摸她的頭,溫和地笑,“是趙氏的千金要過生日,從前父母給我們訂了婚約,我想是時候解開它了。”
很快想到什麼,他又目光驟然變冷。
“還有傅景恆,我要看看他想幹什麼,幫你出口氣。”
許梔有些失神,她沒想過楚煥澤會不介意她與傅景恆的七年,還幫她報復。
“沒關係的,都過去了。”
她現在已經有了新的生活,不在意傅景恆過得如何了。
楚煥澤卻在她的手背上輕輕一吻,鄭重地說道。
“汀汀,我不會再讓你受傷,也不會讓傷害過你的人過得舒坦。”
而且還是傷她至深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