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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兩天,許梔收到了事務所發過來的訊息。
傅景恆想要和沈悠悠離婚,但沈悠悠死活不肯,大鬧了民政局一番。
傅景恆拿她沒辦法,找了家教和服務員的兼職,搬出來租了個老破小。
許梔不知自己應該是什麼感受,沒有報復的痛快,但也不會憐憫他。
她想了想後,交代了事務所以後不用再告知她傅景恆的訊息後,結清了最後一筆款項。
“緊張嗎?”
車停在了家門口,楚煥澤調侃發呆出神的許梔。
許梔笑了笑,輕輕地與他十指相扣,表達了自己的勇敢。
楚煥澤心頭一暖,忍不住低頭吻了吻她的唇。
“來,汀汀,這是小澤他奶奶當年給我的,如今也是時候傳給你了。”
“還有這小子居然都不懂得把新加坡的房子直接送給你,開花店利潤不多,還得交房租多不容易。”
“還有這套A市的房子就給你當做見面禮了。”
許梔也沒想到只是來探望一下楚煥澤的父母,手裡就多了一個手鐲和兩張房產證。
她不好意思地再三想要拒絕,卻被他們強烈反對,只好紅著臉收了下來。
“我就說爸媽會很喜歡你吧。”
在家裡坐了會兒,時間也差不多,楚煥澤還和她有約會,就匆匆與父母告別。
他們正要離開,門口就進來揹著書包,衣著樸素的傅景恆。
他看到許梔和楚煥澤牽在一起的雙手,心頭就是一陣的酸楚。
她果然開始了新的生活,有了新的愛人,不會再回頭看他一眼。
許梔看到他也是一愣,在楚母的介紹下才知道,傅景恆是兼職楚煥澤小侄子家教的老師。
感受到楚煥澤不安地握緊了她的手,許梔笑笑輕輕地拍了拍他示意安心。
“許梔,你可以來參加我媽的葬禮嗎?就在下週六。”
傅景恆嘴唇蠕動之下,還是鼓起勇氣問出了口。
許梔和楚煥澤對視一眼,隨即點點頭答應。
在擦肩而過的瞬間,許梔看到傅景恆渾身僵硬,根本不敢再看她。
想來是傅母的逝世對他打擊甚大,他也不會在執著於自己了。
“傅景恆。”許梔忽然停下來喚了他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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