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想,她今兒個是有任務的,便退後一步,寧滿貴還以為她想通了,就轉身出去送食物。
寧美蓮卻是等他離開後,直接進了後廚,正好看到寧滿喜滿頭大汗的在做煎包,便好奇的問道:“大哥,你這忙活著什麼呢?這就是之前我們吃的那個包子吧!別說,這包子還挺好吃的,湯汁也鮮美,底下卻又香脆,還不焦。”
“美蓮,你怎麼進來了?”寧滿喜停下撥弄平底鍋的動作,用脖子上的布巾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汗水,微微皺眉問道。
“我是想來幫幫忙,總是吃免費的還挺不好意思的。”這話一齣,所有人都撇了撇嘴,同時腹誹,你原來還會不好意思啊?
“呀,這些是冰嗎?我就說這種天氣怎麼還能放的住東西呢,不過這冰塊是打哪兒來的?”寧美蓮好奇不已的問道。
寧滿喜他們早就有應對,隨意回到:“是原來店鋪的主人留下的,這店鋪底下有個冰窖,是原來的店主冬天收集的,正好夠店裡用的。今年冬天,我們也得多存些了,不然來年可就沒冰用了。”
“那還真的是挺幸運的。”寧美蓮乾笑一聲,狀似無意的打探道:“大哥,這玉嫣丫頭的腦袋到底是怎麼想的?怎麼就想到做這個了,還怪好吃的,這到底是怎麼做的啊?”
“還能怎麼做,就是熬煮成湯唄。”趙鳳春在玉嫣離開前,就得到玉嫣的耳語了,見小姑果然來打聽,心裡冷笑不已。
“不對吧!就熬煮湯,怎麼會這般好吃?”寧美蓮卻是不信。
趙鳳春撇撇嘴,告訴你真相,你自己不相信,想歪了,能怪誰?其實寧家人也不知道,玉嫣每天都有在湯裡放上一些空間水,還有一些有助於養生,味道也不重的藥材在裡面。
因湯太過濃郁,反而蓋住了藥材的味道,加上香醋和辣椒,蔥花和香菜的中和,更是吃不出來了。
“咱都是一家人不是,我又不會告訴別人,二嫂咋拿我當賊防著啊?”寧美蓮很是不滿的說道。
“哪有拿你當賊防著,我說的就是事實啊!我每天就瞧見嫣兒丫頭放下鴨子在水裡煮啊!我又沒有渾說,是你不信我啊!”趙鳳春也有些委屈了,不滿的看向寧美蓮道。
寧美蓮倒是被這話給噎住了,心下也有些懷疑,難道她真的是太敏感了?
“那些醬鴨和秘製香辣鴨脖什麼的呢,那個又是怎麼做的啊?我也不好總來這裡拿,不收錢還怪不好意思的,要不二嫂告訴我怎麼做的唄,我也好自己買了鴨子在家做,反正鴨子也不是很貴。”寧美蓮又轉移了目標,打探起來。
趙鳳春輕哼一聲,轉頭看著寧美蓮笑眯眯的說道:“這個我們還真不會,除了嫣兒那丫頭,誰都不會。倒不是做法,而是她特質的那些調料,有些我都沒有瞧見過,真的是說不出來。那些個綠豆糕什麼的,我們也是不懂步驟。包子倒是能告訴你,就跟我們平日包的一樣,至於包子餡裡的文章,你得去親自問嫣兒那丫頭去。”
寧美蓮被噎住,抿了抿嘴,趙鳳春正好將一碗老鴨粉絲湯遞給她,笑道:“麻煩你,六號桌客人的。”
“好燙啊!”寧美蓮被燙的齜牙咧嘴,卻是沒敢丟下,咬著牙,忍著燙將湯送去了六號桌客人跟前。
“怎麼樣?”孫氏見她吹著燙的通紅的手過來,忍不住說了句:“讓你去打探訊息,怎麼還真的幹上活了?問出來沒有?”
“說了,不過也等於沒說,娘,我們還是先走吧!今兒個太打眼了,我那二嫂好像懷疑我了。”寧美蓮說道。
孫氏皺眉瞪著寧美蓮,低罵了句:“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她二哥,再給我們來兩隻醬鴨打包,再來半個鹽水鵝,一起多少錢?”孫氏罵歸罵也覺得兒媳婦說得對,就衝著再次出來的寧滿貴說道。
“青峰,去給親家姨打包東西。”寧滿貴對回後廚的青峰說道,然後笑著道:“醬鴨一隻三十五文,鹽水鵝一隻六十文,半隻三十文,先前的老鴨湯加餛飩一起四十五文錢,一共一百四十五文錢。”
孫氏聽後臉色瞬間黑了下去,怎麼還真的收錢來著?
不過想到福慶樓給的五兩銀子,她也知道捨不得孩子套不找狼,咬牙忍著,掏出荷包,數了一百四十五文出來。
“親家姨,那我就不好意思收下啦!您拿好,這是醬鴨和鹽水鵝,這個裡面是綠豆糕,小包這個應該是煎包了。這煎包今兒只是試吃,所以做的不多,就少送些,親家姨也別嫌棄。”隨著青峰將東西拿出來,看著外包裝,寧滿貴一樣樣介紹,孫氏的臉色這才好了些。
“那就謝謝他二哥了,我們今兒個就先回去了。”孫氏拿著東西,乾巴巴的謝了一句,帶著人離開了鋪子。
玉蘭等她們離開後,才從廚房走出,皺了皺鼻子,對寧滿貴小聲說道:“還真是夠臉皮厚的,這下子可痛快了,二叔,你瞧見方才她那張老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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