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太太,您先過來吃點東西吧。奴婢家主子讓奴婢來為您取下頭飾,說是這東西怪沉的。”絲竹推門進入,紅玲連忙上前來接過。
凌婆子也對絲竹表示了客氣,她知道,這位是縣君身邊伺候的,是蕭王妃親賜給縣君身邊伺候的。
“不勞煩姐姐了,紅玲來就好了。”紅玲連忙擦了手上前幫忙,絲竹笑笑,道:“沒事,你叫紅玲啊,我叫絲竹,以後都是寧家的奴僕了,我們該好好相處才是。”
“絲竹姐姐說的是,以後還望多多關照呢。”紅玲笑著道。
絲竹以笑表示,凌婆子將食物取出來,臉上滿是笑意,小姐當真是嫁進了一個好人家,瞧瞧這準備的食物多貼心吶。
“三太太,您先吃著,奴婢就先下去了。”絲竹幫著挽了個簡單的髮髻,就退了出去。
紅玲打來溫水,讓李依蘭淨面。
“小姐,這寧家雖是農家出生,可這待人處事,卻是沒的說。”凌婆子對李依蘭說著貼心話。
李依蘭點著頭,滿足的笑道:“嗯,這是我的福氣。”
凌婆子與紅玲兩人笑笑,默不吭聲的在一旁伺候著,婚宴一直延續到晚上,那是吃了午飯的人都被留了下來,接著吃晚宴,前院燈火輝煌,在這寒冷的冬夜裡,每個人都吃的開心熱乎。
吃了飯,村裡的婦人們都留下來幫忙將碗筷洗乾淨,各自的桌凳自行帶回去。
幫忙的人,每個人都領取了一大碗剩菜,那都是幾乎沒動過的大菜,甚至還有不少新菜,個個都是喜笑顏開的。
忙活了一天,黃氏等人都累了,早早的洗漱休息了。
玉嫣,玉珠,玉蘭三個偷偷摸摸相約著出了門,朝著小叔的院子而去,容君祁和容君隱悄然跟隨在他們身後。
玉嫣懂的男女之事,只是未曾嘗試過,也就是無意間看過幾眼某電影。
玉珠的話,雖沒實戰經驗,可她卻是抓姦在床過的,無非就是想要去湊分熱鬧罷了。
紅玲與凌婆子在寧滿屯進屋後,就退了出去。
李依蘭穿著一身紅色貼身衣褲,屋內暖和和的,寧滿屯進來時帶了些寒氣進屋,她不自在的挪了挪身子,面色燒紅。
想到箱子底下的那本畫冊,她的面色更加燒紅了。
“娘子,你真美。”寧滿屯走到李依蘭跟前,身上滿是酒氣,卻不見他有些許醉意,李依蘭倒是有些吃驚了。
“夫君,你要不要喝點茶?”被寧滿屯那炙熱的目光注視著,李依蘭覺得自己的呼吸彷彿都要停止了般,她岔開話題,對寧滿屯問道。
“不喝,我此刻只想好好看看你,我的娘子。”寧滿屯湊近她,李依蘭低下頭,他抬起她的下巴,貼上了她的。
男人貌似對於這種事總是無師自通的,兩人吻著吻著,李依蘭身上的衣服便漸漸消失了。
“啊……痛!”寧滿屯進入她的那刻,李依蘭連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手指甲更是無意間的嵌入了寧滿屯光潔的背上。
“馬,馬上就會好了。”寧滿屯被她夾得滿頭大汗。
“幹……嗚嗚……”玉珠三個正側耳聽著,其實屋內的兩人都比較含蓄,根本說的不是很大聲,除了玉嫣耳朵好些外,另外兩隻聽的並不真切。
玉嫣面色一紅,就要離開,不料容君祁兄弟倆卻是黑著臉過來將人給抓走了。
臨走時還讓絲蘊將玉蘭給押走了,玉蘭自然不敢怨言,若是被小叔知道了,明兒怕是要跳腳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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