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邊的解藥也少,靈泉水倒是有的,藥材也有但卻不是成品。
“好,我這就去。”玉珠連連點頭,拿著東西就要走,玉嫣喊住她:“回來,雖然你也修煉不少事日了,吃的也都是桃源裡出品的食物,但是還是不能大意,吃了它。對了,這些帶給太子他們服用,讓大哥還有季泉來找我。”玉嫣捏了個隔音印決,對玉珠說道。
玉珠點點頭,吃了丹藥,轉身就出去了。
“是玉珠姑娘啊,抱歉,太子爺他們正在裡面商談緊急事宜,您不能隨意闖入。”守門的將士自是認識玉珠的了,說話還算恭敬。
“兩位大哥,還請幫個忙通知一下太子爺,我這裡有重要的事情要告知他們。”玉珠也不與他們爭辯,只是請求道。
“好,玉珠姑娘請稍等,末將這就去告知太子爺他們。”正巧有個副將出來,聽到玉珠說話挺急的,便連忙拱手道。
玉珠在外頭等著,那位副將很快就出來了:“玉珠姑娘,太子爺請你進去說話。”
“多謝了。”玉珠道謝,快速進去,看到營帳內的人都看著她,她也顧不得行禮了,上前福了福身,便焦急道:“太子爺,方才我與嫣兒去軍醫那邊幫忙,隨後玉嫣檢查出有人感染了瘟疫,那瘟疫不是旁人傳染的,正是靰鞡君帶來的。玉嫣說是靰鞡的巫女用心頭血發出的詛咒瘟疫,比尋常瘟疫更可怕。玉嫣讓我請示太子爺,一定按著以下來安排……”
玉珠快速明瞭的說完,所有將士都震住了。
有懷疑的說道:“都說縣君醫術不錯,我們也算是見識了,畢竟縣君將元帥救回來了。可是,若說什麼巫女的詛咒,這種事,怕是不好隨意斷言吧?不若請國衛隊的人過來檢視一二?”
國衛隊,國師培育的修士們,每個大府城都有這樣的一個國衛隊存在,解決一些解決不了的事情。
“國衛隊?等待他們需要多久?你們竟然敢小瞧我們家嫣兒麼?好,就算你們不願相信我們嫣兒,小祁還是紫虛真人的徒弟呢,這總該相信了吧!”玉珠氣得不行,也顧不得什麼禮數了。
容君隱卻是信任玉珠話的,在太子爺耳邊道:“玉嫣與臣弟一般,都是修士出生,出自名門,至於她師尊是誰,我不好多嘴,還請太子爺信任。臣知曉,聖上已然對我們蕭王府有所懷疑,這話臣說也是有些大逆不道,可是還請太子明鑑,蕭王府永遠忠心皇家,永無背叛之心。還請太子爺用人不疑,莫要寒了臣們的心。”
“安皇叔,你這般說,難道不怕孤治你罪麼?”太子看向容君隱,兩人皆是壓低了聲音的。
“臣相信太子爺是明事理之人,我們未曾上報,一則是嫣兒不願,二則不想皇上過於猜忌罷了。”容君隱若是換做往常必然不會說這麼多,可是他們蕭王府從未有反之心,是以,也不想有誤會產生。
太子元昊盯著容君隱的眸子許久,半晌之後才道:“孤信安皇叔。”
“有太子這句話,臣心安慰。”容君隱笑了,又拱手道:“那麼,還請太子早日下令吧,這件事臣弟妹這般焦急,必然是真的很嚴重。”
“傳令下去,今日上過戰場的,但凡回來與他們有所接觸的都去東校場集合,其他人都去西校場集合。”太子很快傳令下去。
玉珠讓在場的將士們都服用了一顆丹藥,這才放人離開。
將藥方給了太子爺後,她就去執行玉嫣交給她的任務,這件事交給誰她都不放心。
她請容君隱給了她幾個人,直奔伙房,好在伙房有溫水備用,數好丹藥,開始兌換藥水,並吩咐火頭繼續煮開水。
火頭還是老張,知曉玉珠來意後,連忙去燒開水去了。
玉珠讓伙房和來幫忙的人先一人喝下一碗水,這才讓人拎著去了東西校場。
“話不多說了,不管大家有無感染上瘟疫,都請排隊來領取一碗藥水喝。若是身上有傷口的,一定不要隱瞞,自己走出來,去找軍醫治療。這瘟疫不是靠空氣傳播,而是靠血液傳播,所以,還請大家重視起來,莫要抱著僥倖心理。”玉珠高聲說著。
身上有傷口的,喝了水就去軍醫帳了,沒有傷口的則在東校場等待著。
一個時辰後沒有發生皮膚潰爛的,便可以去幫忙消毒軍營去了。
“縣君,這裡又有兩個。”軍醫帳內,更加的嚴重,不時會有傷員發作,玉嫣的臉竟是開始透出些透明感來。
容君祁幾次要張嘴,可是看著眼前一團亂,他只能壓抑下來,一邊忙碌一邊關注玉嫣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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