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傳聞中無惡不作的魔教?
可是那魔教不是在西境大涼山麼,又怎麼和縣主扯上關係了?
還跑來刺殺?
貌似他又知道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他會不會被滅口?
玉嫣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侍衛長,心道,這人怕是在暗想什麼吧?
那想法都快全部明擺在臉上了,還真是……有逗逼潛質呢。
暗笑著,正要上馬車,一個五十上下的婦人卻是突然衝了出來,趁著侍衛們不察,衝到玉嫣跟前,跪了下去。
“您就是長樂縣主娘娘麼,求求縣主娘娘救救民婦家老頭兒吧!聽聞您醫術高明,是御醫院院首的徒兒,那一定很了不起。民婦家老頭兒自打四十歲開始,便開始長期咳嗽。去年年初時,便開始不時的咳血了,如今是越發的嚴重,就在方才那群賊人攻擊縣主的時候,他不知道碰到了哪兒,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口裡全是血,縣主娘娘。民婦家老頭兒是民婦的天啊。如今天要塌了,民婦可如何活下去啊。”婦人一邊哭著,一邊扯住玉嫣的裙角,好似生怕玉嫣不答應轉身就走一般。
玉嫣皺了皺眉,看了看抓住自己裙角的手。
凝視著民婦哭訴的臉,那眸底的閃爍神色,讓她心生警惕。
這是一計不成再施一計麼?
“人在哪裡?既然如此,你又為何丟下他一人?”玉嫣不動聲色,伸手握住了容君祁的手,捏了捏他的手,以示警告。
容君祁看了她一眼,給了個神色,表示他知曉了。
“就在那邊的成衣鋪子外躺著呢,今兒個是集市,我與閨女扶著他出來走走,也熱鬧熱鬧,哪知道就發生這樣的事情了。”那婦人一臉懊悔的樣子。
“你叫什麼名字?”玉嫣轉身對那侍衛長問道。
侍衛長還在幻想中,聽到玉嫣問他,連忙回道:“楊鳴,下臣叫楊鳴。”
“好,楊鳴侍衛長,麻煩你去幫這位大嬸,將她丈夫搬過來。”玉嫣原本想著,這老太太心懷鬼胎,或許會有病人,卻是沒想到竟是那麼的嚴重。
當看到讓那瘦弱的老頭時,她也是一愣。
上前把脈,神識探入老頭的胸腔內,肺部上面兩個大瘤子,已經化膿破裂,可是老頭卻是沒有死,簡直是奇蹟。
同時,老頭的內府衰竭嚴重,儼然是沒得救了。
老頭身邊還有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穿著一身粗布衣裳,卻也難掩她的美。
瞧著這一家都穿著不好,就算那婦人也是黃巴巴的,可是這閨女卻是白淨好看,那雙手更是不像出自這樣家庭的手。
玉嫣不動聲色,放開老頭的手腕,起身道:“他已經沒救了,好好陪伴他最後的時光吧!他時日不多了。”
那婦人頓時哭天搶地起來,眼神閃爍著,不時看向那閨女,可對方卻是絲毫沒有看她一眼。
就在玉嫣和容君祁要離開時,那一直垂著頭的女子抬起了頭,滿臉的梨花帶淚:“縣主娘娘,求求您了,求求您了,救救我爹吧!”
玉嫣轉身,展顏一笑,眾人被她明媚的笑容晃到了眼,只覺周圍花卉的色彩都不及那笑容三成。
“他,當真是你爹?是你丈夫麼?”玉嫣的話,讓看熱鬧的人皆是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