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被你說了,我還有什麼好說的?”容梓寧邊走邊好笑的看了她一眼,兩人很快來到了審訊室外。
李宇航得到訊息從屋裡出來,搖了搖頭:“他果然心智堅強,什麼都不肯說。”
“師尊好。”羅小伊乖巧的給師尊行禮,李宇航說這是外頭不用這般拘禮,在外叫師父就好了,不引人注目。
羅小伊點頭應了,乖巧的在一旁只聽不語。
“我去試試。”容梓寧出聲,看了羅小伊一眼,李宇航帶著羅小伊去了審訊室隔壁。
羅小伊見一面牆上嵌著一塊大玻璃,可以清楚的看到隔壁房內的境況,那審訊室裡黑黑的,只有一盞明亮的檯燈對著於建平。
“師父,這是不是為了讓犯人處於亮處暴露出自己內心的虛心,放大他對殺人的恐懼啊?”羅小伊好奇的問道。
裡頭的工作人員看了羅小伊一眼,覺得這小姑娘好玩,更好奇她為什麼喊李隊為師父,李隊是道士出生他們是知曉的。有時候一些案子也是靠著李隊的神秘手段才能完美結局。
這姑娘喊李隊師父,是不是也會一些特殊手段?
“差不多的意思。”李宇航笑著回了句,示意羅小伊不要說話,看著容梓寧出手。
“我說了,我最近脾氣不太好,在外頭受了氣,回家那女人晚上鬼叫鬼吼的吵到我睡覺了。晚上又喝了些酒,這才動手打了她一頓,哪裡知道她怎麼就死了。你們也知道我還有個小閨女呢,我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的殺了孩子媽?”於建平見容梓寧進來,沒穿警服,還以為是小隊員,雖驚豔這姑娘的美貌,卻也沒有太過放在心上,反而不滿的出聲。
容梓寧盯著於建平的眼睛,他眼神一點波動都沒有,冷漠的好似在說旁人的故事般,心志堅定到可謂冰冷的地步。
“你倒真是心冷志堅,你這人的心怕是已經黑透了。那好歹也是你妻子,你女兒的媽。不,或許說,你連前妻兒子都敢殺死,又何故會在乎一個懦弱的女人了。”容梓寧突然出聲,於建平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很快又恢復正常。
“神經病……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那個死女人趁我在外賺錢時偷人,後來還將我兒子給搶走跟那姘頭離開了京都,別說我了,就是我那前丈人都不知道她人在哪。”於建平滿臉不屑的樣子,怕是他連自己都是這般欺騙,才能兜得住這麼些年吧!
“呵…你知道我為何會在這裡麼?我並非刑警,我呢,不才有些特殊手段,能夠看到鬼。於建平啊,你此生作惡多端,那些人都在等著你呢!”容梓寧也笑了,走過去湊到他耳邊陰嗖嗖的道。
於建平整個人顫了顫,就在這時,容梓寧將符咒打入了他體內。
“怎麼可能,他們,他們都魂飛魄散了,還怎麼等我!”於建平聽了容梓寧的話,轉瞬便低吼著道。
容梓寧嘴角含笑,成了。
“哦?那麼,你承認你手上沾染了人命官司?”
於建平被真言符打破了心防,滿面的猙獰,怒目圓睜,兇狠的低吼:“他們該死!他們該死!那個該死的女人為什麼當初不反抗?為什麼不反抗?我在外工作,她在村裡被那兩個混蛋給玷汙了,為什麼不去死!那兩個混蛋,混蛋!”
“哈哈哈哈……我是殺了他們,他們該死,該死你知道嗎?你們這種長得好看的女人也該死,為什麼不反抗,為什麼不反抗!哪怕是死了,也不該被得逞!我在外拼死拼活的養家,她倒好,被人上了一次又一次,還不敢聲張,若不是我無意間撞見,這綠帽子還不知道要戴多久呢!那晚,我拿著榔頭將那兩個該死的敲暈了,又給他們灌了酒,最後放進了糞坑中淹死了。可笑的是,大家都以為那兩個混蛋是喝多了摔進糞坑裡淹死的,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那麼秦香呢?她和孩子又有什麼錯?”容梓寧趁機追問。
“那個賤人?哼,她都被人玷汙了,若不是看在兒子的份上,我早就弄死她了。後來我與小梅認識了,那姑娘好騙,跟我在一起了,我喜歡她,自然要讓她進門。秦香不願意,呵,那又如何,我找了個男人上了她再當眾抓姦,不乖乖離婚了?可是不知道她怎麼知道了這事,跑來跟我鬧,還要搶走孩子,我那天喝了點酒,就想到她當初被人玷汙的場景,於是我就拿了刀將她砍死了。人。。肉很美味的,我做了丸子,送給了整個村子的人吃。哈哈哈……他們不知多唸叨我的好呢!可是那死小子和小梅都看到了,他看著我很害怕的求我,讓我不要殺他,不要殺他,他說爸爸我害怕,哭著說我害怕啊。哈哈哈,你可知道人在恐懼的時候多好玩啊?我將他悶死在了水缸裡,肉處理成了食材,骨頭敲碎了燒成了灰,誰能知道?小梅她敢說出去?”於建平變態的瞪著眼睛笑,面色陰森可怕極了。
在場的警員皆是皺起了眉頭,這人竟是喪心病狂到了這等地步。
難怪,難怪找不到屍體,肉被他送人分食了,骨骼則成了粉末撒入了江河中,又如何能夠找到。
不得不說,這人心腸當真冷硬到了極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