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瞄準鏡放大的視野慢慢對準那扇窗,被拉上了窗簾的窗戶透著鮮豔的紅色。
威士忌忽然看到窗戶的布簾動了動。
然後窗簾被拉開了。
熟悉的金髮、小麥色的肌膚,安室透站在窗簾,直直地看向威士忌的方向,彷彿透過了瞄準鏡看見了他。
左耳的耳麥忽然傳來響聲:“能看到嗎?威士忌。”
這種看著人在遠處,聲音卻近在咫尺的感覺很奇妙。
威士忌一時怔愣,然後才反應過來,點頭:“嗯,看到了。”
他的眼睛沒有離開瞄準鏡,看著站在自己準心中間的安室透緩緩笑了,然後離開。
“戴好帽子。”安室透忽然說。
威士忌眨眨眼,回手戴上帽子。
聽到耳機那邊呼嘯的風聲消失,安室透這才放心,他將休息室內的窗簾全部拉開。
賓客已陸續進場,他該去招待客人了。
*
科納酒店。
燈火通明的華麗酒店,今天是科斯塔家族首領的60歲生日宴。各式高檔轎車不斷地向這裡駛來,從車上下來的均是衣著華麗的名流貴族。
一輛車停在了酒店門口,候在一旁的車童上前為後座開啟車門,卻在看到裡面的情形時一愣,他沒忍住退後幾步。
幾個黑衣大漢從車上下來,嚴肅的表情、高大壯實的身軀引來旁邊人們的注視。
最後下來的是一個大腹便便的棕發男人,他手中拿著一張手帕在不斷擦拭臉上的汗。
來人正是歐迪爾。
車童認出了他,有些無措地朝身後望了眼。
歐迪爾擦完汗將手帕揣進兜裡,旁邊有人想上前阻攔,被他的保鏢攔下,他自顧自地直接衝進酒店。
自己已經受夠了,受夠了連續四天坐在弗朗切斯科的府邸喝下一杯又一杯的茶卻等不回自己想見的人。
今天自己一定要當著弗朗切斯科的面問清楚,如果他敢置自己於不顧,自己哪怕是丟了職位也要讓科斯塔家族覆滅!
甩開一個又一個上前擋住他的人,歐迪爾好不容易坐上電梯來到酒店三樓。
為了展現家族的權勢,科斯塔家族包下了這整整一層,而宴會在最大的會客廳裡舉行。
頭頂閃耀璀璨的水晶燈將整個會場照得異常明亮,宴會上的人們一個個掛著虛假的微笑,相互寒暄,手中酒杯中的酒水反射著細碎的光。
大概這個宴會真正開心的只有弗朗切斯科吧。
安室透這樣想著,他脊背挺直,臉上的笑容可謂迷人,為一位身著紫色禮服的女士遞上一杯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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