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輕咳一聲,收斂了笑容:“抱歉,我剛剛只是想幫你趕走這些鴿子。”
說著,像是彌補一般,安室透拉起坐在地上的威士忌,還幫他取下那根鴿子毛,伸手梳理他的頭髮。
確實鴿子都被趕走了,威士忌面無表情卻隱隱帶著點怨氣。
他看著幫微笑為自己整理好頭髮衣服的安室透收回手,站在他身前,笑得柔和。
威士忌垂下眼睫:算了。
*
一下午過得很快,帶著威士忌一路逛吃逛吃的安室透,沒有忘記中午提到的事情,在回到安全屋之前,根據威士忌的要求,買好了工具和材料。
說是工具和材料,但大多都是化妝的常用品,威士忌站在安全屋浴室內的鏡子前,抬眼從鏡子看向身後的安室透。
安室透透過鏡子與他對視,見他不動,體貼地問道:“需要我回避嗎?”
威士忌搖搖頭,低頭從面前的一堆化妝品中拿出一罐粉底膏。
細長的化妝刷柄被握在手中,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間,即使沒有相關記憶,威士忌卻知道自己該如何去做。
擰開黑色的蓋子,威士忌用化妝刷輕輕蘸取,然後塗在自己的嘴唇上。
動作流暢,幾乎沒有停頓,安室透站在威士忌身後,看著他拿著刷子在臉上如同畫畫般,將那道疤痕無聲掩去。
威士忌將唇上被粉底遮蓋的部分用和自己唇色相近的顏色塗上,最後定妝。
扭臉觀察了下自己嘴角,確認無誤後,轉身面向安室透,等待著他的評價。
遮去傷疤後的威士忌完全褪去了組織的氣息,甚至顯得更加年少,安安靜靜地站在那,就像是個普通的少年,完全無法將他和犯罪組織聯絡在一起。
正常的社交距離完全看不出來,安室透眯眼,沒忍住上前一步。
安室透要比威士忌高上一些,隨著他的靠近,威士忌也微微仰頭。
不到一米的距離,更別說在這本就狹窄的浴室,威士忌聽到了安室透的呼吸。
對方的目光還停留在自己的嘴唇上,雖然知道是在觀察自己的傷疤有沒有被好好遮住,但他仍不禁抿了抿嘴唇。
更近的距離,安室透仍沒有發現違和感。
“可以碰一下嗎?”他問。
“嗯。”話音未落,溫熱的指尖便觸上了他的唇角。
威士忌不自在地往後瑟縮了下,眼睛也不再繼續看著安室透,移向別處。
安室透的手指在威士忌原本的傷痕處摩挲。
有點癢 。
威士忌想躲,但還是忍住了。
安室透收回手,指尖有最後威士忌塗的口紅蹭下的顏色,除此之外,直接觸控是還能感受到那道傷痕的些許存在,但是肉眼上看已經基本看不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