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安室透接過,幫威士忌買這些的時候他大概也瞭解了每樣東西的用途。
他用溼巾輕輕擦拭著眼角。
威士忌坐到了他的身旁,敏銳地感受到現在安室透現在情緒的不對勁。
溼巾的一角被染上黑色,安室透重新摺疊了一下繼續擦除殘餘的顏色。
“威士忌。”
“我在。”威士忌答應著,同時看向安室透。
“組織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安室透閉著眼,慣有的笑容也消失不見。
威士忌歪頭,他認為自己說得很清楚來著:“就是組織的其他人不知道我會這個。”
他稍有停頓,擔心自己還是沒說明白,繼續補充:“BOSS不知道、朗姆不知道,組織的其他人也不知道。”
“那為什麼告訴我?”安室透放下溼巾,卸掉眼線的他眼睛恢復了一開始的下垂眼,看向威士忌的紫灰色雙眸中,情緒複雜。
因為你是降谷零。
才張嘴,聲音還未發出,一個紅色彈窗跳出。
【警告:禁止一切違背世界邏輯及劇透行為,當前宿主不可能知曉降谷零真實身份,請宿主慎言。】
威士忌閉上嘴,換了個說法:“為什麼不能告訴你?”
安室透哽住了,好一會艱難開口:“你不怕我上報組織?”
威士忌一愣,在他的心目中,作為紅方的降谷零天然就站在組織的對立面,自然不會幫助組織。
但是他現在是臥底,而自己是組織成員。威士忌忽然意識到,他望著安室透,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安室透看著威士忌聞言一臉恍然又有點錯愕表情,心情更是複雜。
到底是什麼讓他如此信任自己?安室透百思不得其解。
威士忌想了想,問:“你要上報組織嗎?”
“我……”安室透欲言又止,他的表情有點痛苦:停,降谷零,這個對話走向太奇怪了。
威士忌沉默了很久,安室透也等了很久。
“那……”威士忌終於說話了,“安室你別上報?”
他知道他在說什麼嗎?安室透閉上眼。
僅僅就是最近的相處讓他將自己的秘密告訴自己了?是組織沒有使用過柔懷手段嗎?或者這是陷阱?看自己對組織是否忠誠?
滿腦子的疑惑,安室透沒忍住用手揉著眉心。
意識到自己好像給安室透帶來苦惱的威士忌,並不知道安室透心中的糾結,但他十分懂事地不再說話,意識到做錯事的人低下頭,將腿縮上沙發,雙臂抱攏,將腦袋埋進□□。
作為臥底,安室透明白此時如果自己現在不動聲色裝作意外發現,將威士忌隱瞞的事實上報組織,這樣不僅能加強組織對自己的信任,同樣還能解決一個組織的代號成員。
![青梅她是誘系直女[娛樂圈]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za/BNivd/BNivd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