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顫抖著吼出第一句話。
噁心的視線。從資料中抬起頭的安室透看著這人眯起了眼。
而被人盯著的東雲卻是十分不解:這誰?
看出東雲眼中的陌生的安谷航太郎情不自禁地往前邁了一步,他手足無措地向威士忌介紹自己:“我、您……我為了您這兩年一直在艱苦鍛鍊,就是為了能夠成為你小隊中的一員。”
說完這句話的他接下來的話開始變得順利:“兩年前,你在那麼多人的圍剿下全身而退的身姿實在太過美麗。”
說著說著,他的眼神變得渙散,語速也越來越快,“滿地血色之上的您握著長刀,毫不留情地揮刃卻仁慈地沒有取走任何一人的性命,啊當然我並不是說您之後殺人的行為不好,但是您那天那種仁慈和殺戮對立的美感實在深入人心,我……”
“夠了!”洛尼臉色煞白,盛怒之下他眼眶內瞬間充血佈滿紅絲。
今天的他真的是什麼壞事都碰上了。
他不敢去看身後威士忌的表情,他只知道此時要阻止這個人繼續說下去。這樣想著洛尼上前就要拉這個人出去。
“不要阻攔我!”安谷航太郎見他走來一聲厲吼,他眼中的憧憬迅速消散不見,只剩下對要來阻攔他的人的恨意和憤怒。
他反手從身後抽出一把匕首,手腕靈活地翻轉刀身,反手握住毫不猶豫地直直刺向洛尼的太陽穴。
未料到這人居然敢在這種場景下對同為組織成員的自己動手。
看見刀的洛尼臉上的憤怒剎那間轉為了驚恐,抬手就擋。
即使在此刻,安谷航太郎還是忍不住看向了東雲,終於等到那人能夠看到自己的他忍不住露出了微笑,卻在看清東雲視線的那一刻凝固。
那人並沒有看自己,他在看誰?
電光火石間,安谷航太郎的手被另一人握住,再怎麼使勁都不能夠移動分毫。
威士忌看的是誰?安谷航太郎扭頭看去,還未看清只覺身體一陣天旋地轉,下一秒自己的臉被狠狠地貼在了地面上。
這幾下實際只過了短短幾秒,洛尼只覺自己剛抬手要擋,下一秒就聽到了身前人的哀嚎。
“要動手的話可以不在這裡嗎?”看上去溫和的藍眼男人面不改色,輕而易舉地單手將人撂倒在地,抬腳踩在了他的腦袋上壓著人不讓抬頭,一手將其握刀的手反鉗在其身後。
洛尼呆愣地看著這個男人,他臉上還帶著淺淺的笑容,湖藍的眼垂眸看著地上的人,仿若死物。
被壓在地上的安谷航太郎還不肯罷休,他的目光還死死盯著東雲,口中模糊不清地嘶喊著。
“有點吵。”男人歪頭,環顧四周,“介意我讓他閉嘴嗎?”
自然無人應答。他並不在意地輕笑了一聲,緩緩移開了壓在安谷航太郎腦袋上的腳,然後俯身——
抓住安谷航太郎的頭髮將其提起,毫不猶豫地砸向地面。
房內瞬間安靜了。
男人撥出一口氣,提著失去意識的人的衣領將人拖出了休息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