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現在弄得自己快要被zero說服了呢?
但他最後還是決定相信自己的幼馴染, 他無奈抬起頭:“等會你跟我詳細說——這兩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麼。”
降谷零輕笑,答應了:“好。”
今天一天確實讓降谷零收集到了更多的資訊, 其中最驚喜的莫過於hiro。
不僅僅指hiro的出現, 還有他知道的關於東雲的資訊。
普通成員對東雲的畏懼和崇拜、貝爾摩德對東雲的態度、東雲對待組織成員的態度。
他大概可以想象得出曾經在組織眼中的威士忌是一個什麼樣的形象了。降谷零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東雲無法反抗組織下達的命令,而反過來, 東雲他除了命令外所有事情都不會執行。
他在排斥組織。
“還有一件事。”諸伏景光打斷降谷零的思緒,降谷零疑惑抬眼看他。
“今天威士忌他一直在盯著我, 沒問題嗎?”
諸伏景光想起今天威士忌時不時便看著自己的那雙清澈透亮的眼睛,雖然從中感受不到敵意, 但他仍是很在意。
“東雲對於陌生並且好奇的人, 他都會盯著看, 沒有什麼規律。”降谷零解釋道。
比如今天的塔德奧, 東雲就完全沒有去觀察,說明他對這個人不感興趣,甚至厭惡。
而另一個諸星大, 顯然東雲對他是好奇的,但是並沒有觀察太久。
“那就好。”諸伏景光放心了,“我還以為是我哪裡露出了破綻。”
“你我在東雲眼中的身份還是組織成員。”降谷零提醒道,”我也並不確定東雲對你的態度,更何況還有那個諸星大在,你還是要小心。”
“明白。”諸伏景光點點頭。
東雲的話題告一段落,降谷零調整了坐姿,他向諸伏景光提問:“hiro你是皮斯克手下的人?”
諸伏景光點頭:“嗯。”
“怎麼了?”他問。
降谷零皺起眉:“我隸屬於朗姆,你是皮斯克手下。”
他一個個將今天被選中的人擺出:“那個諸星大是由研究組那邊的人推薦進入,自從和琴酒鬧了那一場後一直是單獨行動,就我所知,他曾經也違抗過朗姆的命令。”
“塔德奧,僱傭兵出身,一直也是單獨行動,硬是要說勉強算在貝爾摩德那邊,很討厭朗姆。”
“最後一個是今天被你打暈的那個人,我看了他的資料,是琴酒組內的。”
話畢,降谷零雙手環胸看向諸伏景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