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心情很好,於是決定好心安慰一下:“不用沮喪,你已經是我見過的人裡和威士忌打得最久的了。”
赤井秀一一時氣結不想理他,他側頭看著身旁的諸伏景光,問道:“你要試試嗎?”
“不了。”諸伏景光搖了搖頭,莞爾一笑,“我只是個狙擊手,體術不行的。”
……
幾人一時間都沉默了:你以為你昨天抓著別人頭敲人腦殼的事情我們都忘了是嗎?
諸伏景光泰然自若,嘴角的弧度都沒有變過。
“那我們來打一場?”卡爾瓦多斯忽然走到了安室透的身側,向他發出邀請——他等這一刻很久了。
東雲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解他為什麼向安室透發出挑戰。
安室透看著東雲穿上衣服後遞上長刀後才分了個眼神給卡爾瓦多斯,他想了想同樣回道:“我只是個情報人員,體術不行的。”
“哈?”卡爾瓦多斯明顯不信,他認為安室透這是不敢。
“但是——”安室透話鋒一轉,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笑,“對你,我可以試試。”
卡爾瓦多斯冷哼一聲,並未被激怒,他終於得償所願,才不管安室透說了什麼,他迫不及待地站上擂臺。
安室透也脫下外套,遞給東雲後單手一撐跳了上去。
金髮黑皮的男人內裡也只穿了一件和東雲類似的黑色短袖。
而當他站上臺,赤井秀一也發現了,這個人其實和威士忌很相似,都是外表看上去無害,但實際身體都有著不容小覷的力量。
他絕對不會是他口中所說的那樣,只是個情報人員而已。
手指骨節處還是在隱隱作痛,赤井秀一不適地活動了下手指和手腕。
“可能會需要揉一揉比較好,後面那個櫃子裡我看到有藥物。”身旁藍色鳳眼的男人忽然道,他並沒有看赤井秀一,而是一直關注著臺上。
赤井秀一驚訝地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後輕聲道:“多謝。”
但他並沒有選擇離開,而是放下手也看向了臺上。
臺上的卡瓦多斯充滿惡意地看著安室透:他期待這天很久了,每次看到這個男人站在貝爾摩德身邊,他就恨不得把這個男人一槍崩了。
可以了嗎?他急不可耐地問道。
安室透看向他,擺好架勢,紫灰的雙眼閃著凌厲的光,他冷笑道:“來吧。”
卡瓦多斯幾乎是在他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就揮拳衝來。
安室透身手敏捷,側身閃躲後便提臂迅速揮拳。
安室透用的是搏擊。赤井秀一看了出來。
這熟練的躲避然後抓住機會進攻。赤井秀一挑眉,這個人果然不是一個單純的情報組人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