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多克微笑著重複了一遍。
自己聽得懂?東雲想起系統的自動翻譯功能,恍然。
他聽出來了兩個人說的都是義大利語,這個男人忽略了自己和降谷零,並特意用義大利語選擇了和梅多克打招呼。
他瞥了眼身旁的安室透。
安室透並未將這一切放在心上,他取下衝鋒衣的帽子,手指捻起帽簷抬了抬。
耀眼的金髮和那雙帶著危險笑意的眼睛露了出來:(英文)[雖然我聽得懂義大利語,但是既然約定好了本次交易全程使用英文,還希望您不要忘記?]
男人面色不改,從善如流地轉成了英語:[當然。]
他瞟了眼安室透身旁的東雲,黑髮灰眼的人在一群金髮、棕發的人之間格外明顯。
男人看著東雲的眼神中意味深長,繞過梅多克向東雲走來,一邊揚起了笑容:[這位就是傳說中的威士忌?真是久聞大名。]
他向東雲伸出手:[我叫赫拉多。]
或許是東雲的形象和想象中的差距有點大,赫拉多的視線上下審視著東雲,最後落在了東雲嘴角的那道疤痕上。
令人不適的眼神。東雲對這個赫拉多的第一印象並不好,他的雙手在口袋裡一動不動。
安室透也是這樣想的,他毫不客氣地將東雲拉回,一手握上赫拉多的手強硬地將他的身體朝向自己。
[抱歉。]安室透語氣中滿是誠懇的歉意,[威士忌不大喜歡碰別人,有什麼事情你跟我說就好。]
透過通訊器聽到這句話的另外三人神情複雜。
赫拉多對上安室透的視線,他的眼睛微微眯起:這個男人,口上說得漂亮,眼神卻好像能殺人一般。
比起被人攬住肩膀毫不抵抗的威士忌,他此時更加警惕面前的這個渾身散發著危險二字的金髮男人。
[不過是對殺手‘威士忌’有些好奇罷了。]他若無其事地收回手,滿不在意地笑道。
安室透挑眉:[那就看在您這次這麼大方的份上,我送上這句勸告:好奇一些不屬於你的東西是會死人。]
東雲眨了眨眼。
銳利的話語如劍刺向赫拉多,如此明顯的惡意終於讓他臉上一僵,他沉著臉看向安室透。
安室透卻立即變了,上一秒還兇狠的表情,此時又是一臉無害:反正東雲聽不懂英語,也就不用擔心他誤會了。
然後垂眸看到了東雲正看著他,安室透泰然自若,鬆開攬著東雲的肩。
他笑得溫和,問道:[交易,可以開始了嗎?]
赫拉多沉默了一會:[當然。]他回頭走回了自己人的身邊。
那個提著行李箱的男人得到他眼色的後,將行李箱平放在面前,打開了箱子的鎖釦,而後展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