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右手腕和肩胛骨上格外顯眼的痣。
降谷零你在看什麼!
因為脫下睡衣,還是看到了的安室透絕望閉眼。
他飛快地給東雲穿上了自己的t恤,拉著人按回床上。
安室透穩下心緒,看了眼時間,正好40分鐘。
將腦中旖念全部扼殺,安室透深呼吸後,看向東雲。
安室透決定換一種問法。
“威士忌。”安室透目光如炬,死死盯著東雲,他看到東雲的身體在此時有些緊繃。
他用命令式的口吻說道:“告訴我,你的名字。”
安室透看到東雲的眼中慢慢升起警惕。
“威士忌。”安室透稍稍湊近了些,他緊緊盯著東雲的眼睛,“告訴我,你現在還忠於組織嗎?”
東雲因為他的靠近想要後退,但被安室透用手固定。
安室透的手握住了東雲的後脖頸。
東雲沒有認出安室透,他因為要害被掌握住,他的眼睛微微睜大瞪著安室透,手握成拳輕輕顫動著,但始終沒有動作。
沒有認出來是我,但是卻沒有反抗?
安室透想起昨天琴酒抓住東雲的頭髮時,東雲的反應。
他再一次貼近東雲,眼微微眯起,紫灰色的眸中散發出令人不安的危險氣息。
“威士忌。”他貼上東雲的耳朵:“你想逃離這裡嗎?”
安室透問完後,稍稍後退,四目相對。
安室透忽然緩和了身上的氣勢,露出表面上與平常並無不同的笑容。
“威士忌,你會違抗我的命令嗎?”安室透聲音輕到彷彿只剩下氣音。
東雲依舊處於高度警惕狀態,但安室透已然分辨出,他的警惕不是因為問題,而是他對東雲顯露出的壓力。
安室透抿唇,他將握在東雲後頸的手掌,轉到了東雲的喉間,他手上沒敢用力。
“威士忌……”這一聲如戀人低語,但安室透的眼神和氣勢散發出的殺意更濃。
“告訴我,你想了什麼嗎?”
在處於這個聲音的環境累計超過2小時後,東雲分不清記憶的情況便加重了。
剛才還因安室透的照顧、還有他身上熟悉安心的感覺而變得順從。
但從安室透身上氣勢開始轉變、感受到了直衝自己而來的寒意的那一刻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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