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瓦多斯你有什麼想說的嗎?”基爾問。
“是巧合。”卡爾瓦多斯垂著腦袋,嘶啞的聲音從他牙齒間擠出,“我沒必要自掘墳墓。”
“我不可能在明知他打了三針吐真劑的情況下,主動將自己送到這麼危險的位置。”
安室透忍不住笑了:“說不定你是怕別人提出來之後自己露餡就沒辦法解釋了吧。”
卡爾瓦多斯捏緊了拳,理智告訴他此時和波本起衝突對他沒有一點好處:“他的反應不能說明什麼,他最後也確實回答了。”
基爾轉頭看向琴酒徵求意見。
琴酒還在觀察,良久,他才慢慢將槍收回口袋:“出來吧。”
卡爾瓦多斯沉著臉慢慢走出。
不過短短幾分鐘,氣氛已經全然變換,他微微一抬眼,便看到了眾人落在他身上或警惕或猜忌的眼神。
但其他人的看法並不重要,卡爾瓦多斯嚥下口水,朝琴酒的方向看去。
銀髮男人的眼神如夜中狩獵的惡狼緊盯著卡爾瓦多斯,像是要將他剝開來一般,由上自下打量了個遍。
如果不是剛才的事情太過蹊蹺,琴酒不會放他出來。
必須找出那個真正的臥底自己才有可能擺脫嫌疑。卡爾瓦多斯低下頭,下頜繃緊。
東雲靜靜注視著明顯沉默了不少的卡爾瓦多斯: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生根發芽。
雖然沒有直接把卡爾瓦多斯判定為臥底,但東雲也沒有太過失望。
本就壓抑的地下室內更是悄靜無聲,他抬起頭,望著頭頂灰黑粗糙的水泥天花板,顯得格外沉重。
這是一間牢籠,只要待在其中,就是死局。
待得越久,諸伏景光暴露的可能性越大。
系統的那一個倒計時在時時刻刻提醒著東雲。
至少,得要出去。
。
琴酒沒有再繼續探查臥底的行動,而是讓他們開始討論如何解救庫拉索的方案。
一干人各自佔據著房間內的一塊位置,像是分庭抗禮一般,琴酒說完後,遲遲沒有人說話。
卡爾瓦多斯率先開口:“既然知道了庫拉索的位置,那就可以嘗試直接把人帶出來。”
作為現在懷疑指數最大的一個人,他自然是想要儘快表示自己的忠誠和能力。
話音剛落,他就聽到了一道極輕的笑聲,他皺起眉不滿地看了過去,是蘇格蘭。
即使卡爾瓦多斯瞪過來,蘇格蘭也沒有收斂的跡象,他嘆了聲氣,眼神無奈:“如果警察廳可以是隨隨便便一個人進去,那組織早就可以入侵公安了。”
卡爾瓦多斯冷笑一聲:“我記得基爾好像是日賣電視臺的主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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