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年前,你還年輕、還有未來,一次錯誤在所難免。但14年後的現在……”BOSS拖長了尾音,像是思考。
“我想不到理由了,你想一個吧。”
這一句輕飄飄的,落在朗姆身上卻瞬間變為了一塊巨石,猛然將朗姆壓下。
14年後不再年輕的自己,也沒有了未來。朗姆聽出boss的話外之音,不敢說話,也不敢找任何理由。
陰冷的房間內迴響著boss的聲音,在他停下後,朗姆似乎還能感覺到剛才說話時周身帶起的震感。
“有時候還真是想念你的父親。”
“至少這種事情,不至於我來出面。”
朗姆渾身一僵,瞳孔不受控制地縮緊,他猛一抬頭,想說話卻想不出該說些什麼。
boss,不信任他了。
。
自秋雨來臨後,一連好幾天天空都是灰濛濛的,冷澀的風吹動路兩旁的樹葉,發出的聲響也帶著涼意。
安室透和東雲從車上走下,他們面前的是一座位於深山中的別墅。
開車帶他們過來的男人戴著墨鏡一身黑色制服,他走在前面帶領兩人走進這座別墅。
就在剛才,安室透收到了組織的簡訊,讓他帶著東雲一起跟這個人離開。
還讓自己帶上了刀。東雲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長刀上的圖案,情況未知帶來心中的不安。
他的左手雖然傷口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還不能很好的控制去做大幅的動作。
前一天宮野志保帶著他們實驗人員的離開意味著組織暫時放棄了對他的研究,計劃成功了一半這本該高興時卻又起了變故。
系統上諸伏景光的死亡節點時間還處於計算中,這個時候組織突然的變故總是讓東雲有些惴惴不安。
“冷嗎?”身旁安室透忽然轉過頭來問。
東雲轉頭看他,搖了搖頭,從醫院出來他只來得及套上了幾件安室透的衣服。
他看著安室透,默不作聲地將手指抵在了刀把上蓄勢待發。
來到這裡的不僅是他和降谷零。
東雲的側面,系統光幕停留在地圖介面,就在東雲的面前、這座別墅內,還有紅藍好幾個光點聚於其中。
諸伏景光、赤井秀一、卡爾瓦多斯、琴酒,甚至——基爾。
在有諸伏景光的情況下,東雲難免謹慎起來。
安室透看到了他手上的動作,心下了然。
穿過玄關大廳,東雲眼見著地圖上自己和另一群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門被人從里拉開,東雲和安室透走進其中,早就在裡面坐著的眾人紛紛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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