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東雲偷摸瞥了眼安室透, 又思忖了會。
“卡爾瓦多斯是臥底嗎?”
壓得極低的聲音在安室透耳畔響起,只是這窸窣的聲音同樣引來的赤井秀一的側目。
安室透略一轉頭, 看到了東雲格外期待的眼神。
明明是壓抑的氛圍下,安室透卻因這一道目光禁不住嘴角彎起, 但不過一下,他又恢復了“波本”的模樣。
“證據還不夠。”他回道, 然後摸著下巴, “但是如果卡爾瓦多斯是臥底的話, 那他很多事情就解釋得通了。”
“妨礙任務、針對代號成員……”安室透說著說著便笑了, “這樣看來他是臥底的機率還挺大的。”
安室透的聲音並未遮掩,赤井秀一和瑪爾戈都聽到了他的話。
“波本——”帶著點怒氣和隱忍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東雲轉頭看去, 琴酒和卡爾瓦多斯從門外走進。
他身後揹著一把來福、一把霰.彈.槍,腰側掛著幾把手槍和手榴彈,胸前鼓鼓囊囊的多半裝了不少子彈,每走一步身上槍械摩擦碰撞聲四起,想來他和琴酒這麼久才回來,多半就是因為他身上的這些槍.械。
卡爾瓦多斯好遠就聽到波本幸災樂禍的話,他的臉色稱不上好看:“沒有證據的事情你就不要亂說。”
安室透絲毫不慌:“是不是亂說還不一定呢。”
波本總是很容易激起卡爾瓦多斯的怒氣,果不其然對方立即紅了臉,手握上剛配上的槍就要拔出:“你……”
“卡爾瓦多斯。”琴酒不耐的聲音將男人定在原地,同時卡爾瓦多斯視線稍一轉,就看到了威士忌警告的目光。
他不甘收回:“你還真是養了條好狗。”
這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場人卻都聽得分明,安室透剛才那點笑意蕩然無存,殺意在眼底迅速聚集。
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如果我是你。”赤井秀一在滯凝的空氣中適時插入,他掀起眼皮看著卡爾瓦多斯,“我不會在這個時候還到處樹敵。”
卡爾瓦多斯對萊伊總是有些犯怵,這次他沒有再頂嘴,像是將他的話聽了進去。
琴酒環顧一週:“蘇格蘭和基爾呢?”
“這裡。”溫溫和和的男聲應道,蘇格蘭和基爾也走了進來。
“抱歉,因為想找琴酒你剛才那把槍的同款,費了點時間。”蘇格蘭笑容淡淡,解釋道。
在一旁的卡爾瓦多斯忍不住看他一眼:對這個人而言,剛才的記憶重點居然還是放在了槍上而不是殺了梅克多這個臥底嗎?
蘇格蘭察覺到了他的視線,眼睛一轉也看向卡爾瓦多斯,然後目光稍有凝滯。
卡爾瓦多斯心覺不對。
沒過多久。
“哪來的軍火販子?”
熟悉的形容讓東雲瞧了過去,而安室透毫不掩飾地“噗嗤”笑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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