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山方秋美卻不以為然,“好吧,那就如你說的那樣,那剩下的糯米紙呢?”
她歪著頭,嘴角邊掛著譏誚的笑:“剩下的糯米紙在哪?”
“山方小姐。”此時,一直在後面的諸伏景光說話了,他依舊是溫溫和和的,“這個問題安室先生在一開始的時候已經回答過你了。”
“什麼?”山方秋美皺眉。
安室透笑而不語。
“安室先生說,有些人在吃藥的時候,會用糯米紙包著藥一起嚥下去。”
諸伏景光目光鎮定地看著山方秋美:“山方小姐,你在把藥倒進口中的時候,一起把剩餘的糯米紙,吃下去了吧?”
山方秋美面沉如水,她一直以來的表情終於有了隱隱破裂的跡象。
但她忽然咧嘴笑了:“你沒有證據。”
她斂下笑容,表情冷靜:“我沒有給大和下毒。我沒有買氰\化物、我也沒有見過、更沒有碰過那個裝著奇怪白色粉末的小玻璃瓶。”
她看了眼諸伏景光,目光又回到安室透身上。
“你剛剛說的這些,全部都是你的猜測,你沒有直接證據,這位安室先生。”
她冷冷地勾唇,雖然臉上妝花了大半,但此時她身上的氣場卻好似傲立於所有人之上。
安室透同樣也寸步不讓。
“氰\化物確實不是你買的,這個玻璃瓶也確實是這位中崎先生的,剛剛他已經承認了。”安室透指了指還被壓在地上的中崎陽介。
“但是。”安室透聲音驟冷,“你確實答應了會幫他毒殺中崎大和。”
“卻沒有告訴他,你提前把毒從裡面拿了出來,大部分包在糯米紙內,一部分藏在你的指甲裡。”
“你在吃飯前將只留有中崎陽介指紋的空瓶扔到了餐桌底,不過因為死者倒下時推動了桌子,所以滾落到了我們這邊。”
“但中崎先生並不知道,才會這麼頻繁地喊你為死者喝水,他希望你藉此機會把毒下到水裡去。”安室透低頭,“我說得對嗎,中崎先生?”
地上的男人側過頭,抿著唇不知該不該回答。
安室透也沒期待他給出什麼回覆,他轉回頭繼續看向山方秋美。
“你應該是在所有人被大和先生吸引注意力時,趁機把指甲的毒倒進水杯。”他猜測著,語氣卻十分確認。
“並且為了儘量讓指甲的毒不被發現,你可能還把指甲放到水中攪了攪。”
“做完這一切後的你才故意將指甲劈斷,並最終讓侍者幫你撿起後,用紙擦拭乾淨裡面的水漬,以儘量保證裡面的毒素被清理。”
山方秋美已然閉上眼,她冷笑:“反正你已經認定了我是兇手,我也不想爭辯,就讓證據決定一切。”
沒錯,這一切只是安室透的推理,要認定她的罪名,還差決定性的證據。








